“看自己老婆,怎么就流氓了”他一板面孔,質問她。
虞惜跟他皺鼻子,轉身就走出去。
沈述付了錢,慢條斯理跟上去。
虞惜等半晌不見他跟上來,忍不住回頭。誰知他就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像是料到她會回頭看自己一樣,唇邊笑意淺淺漾開。
她不好意思地瞅了他一眼,小手又飛快塞進他手里,目光幽幽轉開。
像是掩飾自己的依賴行為似的。
沈述將她的小手握緊了,微微用了點勁兒。
她微微踉蹌倒入他懷里。
他伸手扶正她的腰,語氣正經“站穩了,別亂跌到男人懷里,要出事兒的。”
“壞蛋”
他指尖挑起她的臉頰“這話我都聽累了,換點兒花樣吧。”
虞惜勾著他脖子又貼上去,狠狠啃了一下他的嘴巴“咬死你欺負我”
沈述笑得不行,托著她的細腰輕易就將她抱了起來,徑直跨入車里。
虞惜被他輕輕放到了后座椅里,還未松口氣,他欺身而上,凜冽而強烈的氣息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包裹。
他壓她,捏著她的下巴吻她的唇,仔仔細細地品嘗著她嘴里的味道。
虞惜算是明白,他剛剛干嘛要給她漱口又清理了,真是個壞蛋
果然,這人的一切行為都是有跡可循的。
沈述吻了她好一會兒才松開些。
她伸手又勾住他的脖子“你剛剛是不是就在心里面謀劃了”
沈述“別把我想的那么齷齪,我很正經的,好好替你服務,怎么曲解成這樣了”
虞惜嗤了一聲,以示對他話語的極度唾棄。
沈述將她撈起來,捏著她的下巴,手里的力道一點不輕。
她嘶了一聲,全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我錯了。”
“錯哪兒了”
“不該跟你犟。”嘴里這么說,她眼睛里可不服氣,還有上房揭瓦的架勢。
沈述笑了“回去我再收拾你。”
甫一松開,她就從他身上跳了下去,離他遠遠地坐在了角落里,忍不住捧了捧紅彤彤的臉頰。
回到家的一瞬她就脫掉鞋子去洗澡了。
很意外,沈述沒有來捉她。她洗完后悄悄從房門口探出一個腦袋,往客廳看了看。
沈述不在,她疑惑地走到客廳里四處張望,看到了書房的門縫里泄出一些細微的光亮,她走過去敲門。
“進來。”
虞惜推門進去,發現他在工作,手邊是一張a4紙,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打擾到你工作了嗎”她猶豫著要不要先出去。
沈述擱筆抬頭,摘了眼鏡,對她笑了笑“怎么會我沒在工作。”
他對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虞惜這才走到他身邊,探頭看他手里寫的是什么。
第一條摸清上司的喜好。
虞惜恍然,原來他是在給她寫工作的注意事項。
她往下看,一條條極為詳細,可見是用了心的,并不比他平時的工作隨性。
沈述做事情向來認真,不管是馭下還是處理文件。
工作上面的稍微一點疏漏都很難逃過他的法眼,所以下屬跟他匯報工作時總會格外認真,從來不敢馬虎應對。
因為稍有不嚴謹的地方都會被他看出來,繼而一一指出,到時候只會更加難堪。
只是,她這種事情,跟他那些動輒上億的項目比起來,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他竟然也這么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