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毛巾,替她解了浴巾,慢慢地幫她擦拭起來。
虞惜閉上眼睛“沈述,你擦頭發真舒服。”
手里有力道,力道又剛剛好,摩挲頭皮時還能微微止癢。
當然了,虞惜覺得更多的是她打心底里喜歡被他這樣服務著。
她閉起眼睛享受的樣子讓沈述失笑,他拍拍她“去洗手間。”
“去洗手間干嘛”雖這么問,她還是挪動步子被他推著到了洗手間。
虞惜站在鏡子前,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細胳膊細腿的,用一條浴巾裹著,雙手還搭在浴巾邊上,欲蓋彌彰似的遮著胸脯。
底下鼓鼓的。
沈述就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的身形和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溫柔細心地替她擦拭著,目光落在鏡子里的她身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虞惜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手遮著的地方,下意識又收緊了幾分浴巾。
過了會兒,她又忍不住小聲問“是不是有點小”
“什么”沈述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目光又落到她胸口。
她忙又遮嚴實了。
沈述笑“你不讓我看,我怎么判斷大還是小啊”
他的語氣真是一本正經,正經到虞惜覺得好像是自己不對似的。
“把手拿開,我幫你看看。”
她真的聽話地把手拿開了,他伸手就握了上去。
虞惜驚呼一聲,去拉他的手。可他手里的力道根本不能撼動,以至于反倒有種她引導他握上去的感覺。
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鉆下去。
“你怎么這樣啊”她干巴巴地開口。
“怎么了”他掂了掂,“不是你讓我替你看的嗎”
他不覺伏低了,修長的手越過她,虛虛撐在盥洗臺上。很自然的,把她禁錮在他和這尺寸的地方。
虞惜感覺自己已經被牢牢圈在了他懷里,聲音也低了些“我才沒有。”
“不小。”他握了會兒得出了結論,表情思索,似乎是在回憶,“不過你可以戴點有海綿的啊,這么一塊布包著,肯定看著沒有人家大啊。”
“才不要,穿那種不是更大了嗎”
他認真地點點頭“也對,本來就長得這么清純,胸那么大不是毀人設嗎回頭率肯定一百二。”
虞惜回頭拍他。不讓他說了。
沈述笑著,一邊躲一邊往后退,步伐卻很是從容。她追了會兒就反被他撈到壞里了,他急切地吻著她,動作又狠又亂,可以說是毫無章法。
很快浴袍就被他扯落,她的頭發還有些濕,貼著他的手指略略冰涼。
他撐在床上面望著她,眼睛里好似燃著一簇火苗。
虞惜被他看得受不了,咬著唇把腦袋別到一邊。可過了會兒,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微微仰起,去貼他,去靠他。
沈述笑得不行,好整以暇“怎么跟軟體動物似的就這么掛我身上不能獨立行走了是不”
她哼哼“就掛你”目光卻循著他清冷的下頜往上走,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鼻梁。
他的下頜線是真的好看,線條流暢地勾勒出骨骼的形狀,有棱有角,清貴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