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白心情郁結,有種說不出的挫敗感。
她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樣了。外表好像沒有什么變化,內心卻變得強大了不少。
是誰讓她改變的沈述嗎
他在心底冷笑。
“碰釘子了”孫穎夕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后,拍一下他肩膀。
江郁白收起了難看的臉色,皺眉回頭“你什么時候來的”
“你這是什么態度啊不是我幫你拉攏稽宏,你能從jsc脫離”她遞給他一個信封,“你要的東西,別忘了回頭把錢打給我。”
“這種事情,你在電話里跟我說就行了,以后別來找我。”他真覺得有點惡心。
孫穎夕見證過他最失敗、最卑躬屈膝的樣子,還知道他大把的秘密,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如鯁在喉。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偏偏兩人還有共同的公司和資產。
這叫什么明知道是shi也要笑著咽下去,嘖。
虞惜離開后心情就往下沉了,回到住處,她抱著膝蓋在沙發里坐了很久。
過了半個小時,她又站起來,去帝豪酒店找沈述。
她在樓梯口遇到的魏凌,忙對他笑了下“沈述在嗎”
魏凌也對她禮貌性地笑了笑,只是,表情似乎不太樂觀,嘆了口氣說“金禾被華科控制,中恒話語權有限,直接影響康博的上市,沈先生最近可是焦頭爛額。”
虞惜一顆心瞬間收緊,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袖子“是真的嗎中恒真的失去了對金禾的控股權”
見她這樣擔憂,魏凌忽然覺得自己過分了。
沈述當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他早有后招,他只是想跟她開個玩笑,沒想到小姑娘還當了真。
不過,他面上表情如常,說“是啊,吃也吃不好,又怕你擔心不敢跟你說,你去看看他吧。”
“他在頂樓”
“對,7704,這是房卡。”魏凌笑著將房卡遞給她。
虞惜沒多想,心里亂的很,接過就進了電梯。
謝浦在旁邊一直盯著他看。
“干嘛這么看著我”魏凌瞥他。
“沒什么。”真是什么樣的主子什么樣的下屬,戲可真多。
虞惜用房卡刷開總統套房的門時,沈述坐在辦公桌后處理事務,桌上堆積著厚厚的文件。
他只穿著襯衣,西裝搭在肩上,領帶隨意地扔在一邊,眉眼間有很明顯的疲憊。
魏凌說過的話頓時在她心底證實了。
她原本還不信,像沈述這樣能力強大、無堅不摧的人怎么會陰溝里翻船呢但江郁白也不是泛泛之輩,而且損招多,沈述不慎還真有可能中招。
她心里又是擔憂又是糾結,偏偏還不能表露在臉上,怕刺到他。
這樣想,她在門口站了很久。
沈述抬頭看向她“怎么了干嘛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虞惜抿了抿唇,這才關上門走過去“你沒事兒吧我我聽魏凌說,公司最近好像遇到了一些事情。”
沈述微怔,一開始還沒明白她在說什么,心里微動,但很快就明白過來。
他也不是有心瞞她,不過,公司的事情涉及很多商業機密,且也沒有什么定論,他只能沉吟著說“別多想,沒什么的。”
他這樣的態度更加坐實了她的猜測,虞惜心里好似扭成了一團麻花,煩躁不堪,可偏偏不能當著他的面兒說出來。
沈述這樣強大的人,肯定不希望自己脆弱的一面被她看到。
她思來想去,還是柔柔地說“我明后天休息,我在這邊陪陪你吧”
“好啊。”沈述笑了。
之后兩天,虞惜都陪著沈述,給他端茶遞水閑來無事就陪他說話。雖然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她還是擔憂得不行。
見他情緒穩定,她禮拜一才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