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里的眼神,分明是“非禮勿視”。
虞惜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忙拉著沈述朝外面跑。
“還沒付錢呢。”沈述提醒她。
她腳步剎住,急急忙忙地又掏手機去掃碼。
老板卻笑著說,沈述已經付過了。
虞惜氣憤地回頭,發現沈述正抄著手倚在門邊笑望著她,玩世不恭地對她挑了挑眉。
虞惜知道自己又被他給作弄了,沖過去撲打他,沈述笑著被她推著往外走,抬手將外套懶散地勾在肩頭。
虞惜踩著他投在地上的影子,狠狠地踩,就好像踩在他身上似的。
冷不防沈述回頭瞥見,啼笑皆非“你幾歲了啊”
虞惜小小聲“誰讓你欺負我。”
她也打不過他啊。
他長臂一撈就把她拴在懷里,捏起她的下巴,問她“我哪兒欺負你了我什么時候舍得欺負你了嗯”
挨得太近了,他們的呼吸混著夜風緊緊地纏在一起,獨屬于那份夜的涼意,絲毫吹不散彼此間的熱意。
虞惜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似乎要把他看清楚,把他的樣子深深地烙印在心里。
“沈述。”她低低地喚他。
“嗯。”他應一聲,表示自己聽著。
她雙手環住他的腰身,柔弱無骨似的貼在他身上“你呢你交過女朋友沒有”
他笑得微妙,似乎挺意外她會問他這樣的問題“你覺得呢”
虞惜“你看著好像挺正經的。不過”他這樣的男人,沒有談過才不正常吧
“你要老實交代。”她窩在他懷里嬌滴滴地說。
沈述受不了了,真受不了她“沒有。”
“說老實話。”
“我犯得著拿這種事情騙你”他哂笑一聲,“沒時間。”
他大一時就開始著手創業了,并不是一開始就成功的,其實第一次的創業很失敗,他還輾轉去了幾個金融機構工作,盡管有家里的蔭蔽和幫助,過了兩三年才有起色。
事業上升期就更加對浪費時間的事情沒有興趣了。
他這樣的出身,這樣什么都不缺的人,也不會紆尊降貴去貼別人,別人上趕著他還嫌人家浪費他時間。
可能是全身心投入事業,他并沒有多余的心力去特別關注身邊形形色色的女人,也可能是見得太多,反而覺得千篇一律的都差不多,乏善可陳。
他這樣的人是很吝惜自己的時間和自己的感情的,他并不想、也不愿意花費那么大的精力去經營一段隨時可能無疾而終的感情。
從金融角度來說,這叫風險規避。
他選擇一開始就不投。
她的這支股,一開始就確定屬于他,因為一開始他就決定了要和她結婚,不然他才不愿意浪費這個時間在她身上。
當然,這話不能當著她的面兒說,哪怕只是當初這么想的也不行。
男人注重利益得失,女人很看重情緒。要是她知道他一開始是這么想的,肯定會生氣,覺得他沒多看重他。
可事實上是,一開始哪來那么深的感情
是先確定了她屬于他他才會愿意去投入感情,計較這個起因和過程就沒意思了。可女人有時候不看結果往往喜歡在這種細節上較真,這很要命。
回去都深夜了,學習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虞惜躺在沈述懷里時想要是考試不過怎么辦啊這都沒有好好學習。
“在想什么”沈述抱著她笑。
“在想考試掛科了怎么辦”她惆悵地嘆了口氣。
“我這不是給你補習了”
虞惜幽幽地回看他一眼“您這還不如不給我補呢。”男妖精,專吸她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