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焦嬌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她下意識揪住身前那顆作亂的腦袋,半夢半醒間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鬼祟”。
妖蟒忍了許久,哪里還愿意退讓。
作為一條只知道睡懶覺曬太陽找獵物的野獸,它能在白日起那么早,還必須打起精神糊弄一眾螻蟻,就已經夠累了。
若是夜里還嘗不到甜頭,那這皇帝也沒什么好當的。
它癡迷地低著頭,仿佛回到了盤旋百年的深山老林里,找到了一顆野生的桃子樹。
等啊等啊,等到桃樹結果,粉嫩的野桃長成了最飽滿的果實。
妖蟒是個肉食動物,可偶爾也想嘗一嘗水果解解膩。
深山老林里,就只有這顆桃樹最得它喜愛,樹干被它牢牢地攀住,猙獰的蛇頭高高地抬起,就要去咬枝頭上掛著的蜜桃。
“不要”
焦嬌胡亂地揮打著,睡得再沉,此刻也總得醒過來。
造成“鬼壓床”的罪魁禍首警惕地抬起頭,松開銜在嘴邊的野桃,很快就想起了雌性昨日的警告。
“這七日內,你不許頂著這張臉來見我”
“你若是不聽,我也不與你成婚了”
它有些心虛,但在這些時日的熏陶下,早已不是原先那條知識淺薄的林間野獸。
妖蟒想了一天,想出了萬全之策。
它在焦嬌睜開眼之前,從身上掏出一塊黑紗,溫柔卻又強勢地蒙住了她的雙眼。
焦嬌剛醒,睜開眼看到的,又是一片黑暗。
她下意識抬起手,在臉上摸到了被綁住的黑紗。
是在做夢嗎
可下一秒,作惡多端的野獸就讓她明白,這一切并不是做夢。
她的閨房里偷溜進了一個“登徒子”
“誰”
焦嬌掙扎起來,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憤怒,雙腳狠狠地踹著多出來的男人。
“這里是將軍府你敢”
“你若是不知悔改,我便叫父親把你捉了,剝皮抽骨”
“登徒子”不僅敢,它還再次銜住了野桃。
焦嬌發出一聲哭喊“滾開你給我滾開”
“來人救命唔”
她的求救聲被捂在掌下,妖蟒有些擔心她的聲音招來那個老匹夫。
“嬌嬌。”
“你答應我的,日日要與我親熱。”
“你還說過,要買一處別院,等我溜進去尋你。”
它難耐極了,伏在嬌嬌的耳邊,不停地哄誘。
“嬌嬌,嬌嬌,莫叫。”
“是你”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焦嬌的心猛地落下,安定了一秒后,就又氣惱起來。
“不是說好了,這幾日不要見了”
“你溜進來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扮作登徒子,來嚇我”
她不再掙扎,雙手也得到解放,抬起手就要解開面上的黑紗。
妖蟒強勢地摁住她的手,阻止她解開。
“不能摘。”
黑紗不算輕薄,但也能隱隱約約地看到近在遲尺的男子,只是看不清他的面貌。
焦嬌抿唇“為何不能摘”
“摘了,你就看到這張臉了。”
妖蟒很誠實,腦子卻是一根筋,只是在某些時刻異常地管用。
它不能不見自己的雌性。
那么只能反過來,讓他的雌性看不見他。
它再次循循哄誘“你只當這是我。”
“沒有旁人。”
“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