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蚊子拈花惹草隨處吸食時沾上的病原體。
這個場景看得眾人毛骨悚然,但卻讓天下醫者心臟狂跳。
“這是什么東西為何能把蚊子變成透明”公孫光眼神放光,盯著仙幕的視線恨不得把它搬回家。
雖然不能搬回家,但也讓天下醫者一個個恨不得趴在仙幕上把蚊子內部的一切細節記載腦海中。
“世界上竟然會有東西能夠把動物體內呈現出來,變成透明之色”這才是讓大秦醫者們驚嘆的。
“若是我大秦能夠擁有這種本領,那天下疾病不就可以一目了然”
秦始皇看到公孫光等醫者對仙幕上的蚊子癲狂癡迷的樣子也能理解。
雖然他看到這玩意兒的時候只覺得恐怖,因為這是他目前而言得不到也掌控不了的仙幕所擁有的能力。
能夠透析動物內部的仙幕果然恐怖。
蚊伺暗聲如雷,利觜迎人著不得。我軀七尺爾如芒,我孤爾眾能我傷。
這就是蚊子,在醫學技術發展完善的近代,到熱帶雨林都是玩命的事情,就是因為有像瘧疾這種熱帶疾病的存在。
秦始皇南征百越,北方大好男兒本來懷抱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南下打戰,但長途跋涉抵達百越,迎接他們的就是各種奇形怪狀,無孔不入的毒蟲蚊子,然后疼痛纏身。
三分之一因為熱帶疾病喪命,剩下半數是因熱帶疾病而體力衰弱和意志消沉的幸存者。
他們的對手,則是善于利用這種地形并且對熱帶疾病有抵抗力或者解決之法的雒甌之人。
蚊子之于瘧疾和登革熱,釘螺之于血吸蟲病。
我們肉眼看不到的微型生物就是導致熱帶病的元兇。若我們的老祖宗們想要開發那一年三熟、一熟三百斤的熱帶、亞熱帶地區,首當其沖的就是要解決這些微型生物。
對于這點大秦上至皇帝士族,下至黔首流浪漢此時都有所認識了。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是百越之地那么優越還沒有點限制,怕現在的地球就是亞熱帶和熱帶人的天下了。怕中原就是百越之人的天下了。”秦始皇感嘆。
最近流行的那句給我那迷人的老祖宗嬴政一張世界地圖,他就可以打下大大的江山,讓我華夏旗幟在世界每個角落飄搖,統一世界各地的文字、語言、度量衡。
這樣未來的我們就不用像現如今這般,身負五千年文化的泱泱大國,到頭來卻被迫打開家中大門。遭受搶劫不說,還要講外邦話,寫外邦語,更要因學不好那外邦語而影響學業影響未來
哦,糟心。
仙幕的話不僅僅說講話的仙幕糟心,看仙幕的秦始皇也覺得糟心,甚至惡心“秦泱泱大國未來的后世子孫竟然要講外邦話學外邦語最后要被外邦話影響未來”
糟心并且惡心的哪里僅僅秦始皇一人,觀星殿的眾人都怒了。
就連散布在大秦各地的黔首們也怒了。
雖然他們平常不說,但他們大秦乃世界中心之國這件事還是根植于他們內心的。
甚至原先被仙幕只提到一嘴的英布、彭越等人也很不爽。
不爽的彭越臉上的表情也帶出來了,他的小兒小女見狀問道“父親為何突然生氣了”
彭越能怎么說,難道說他彭越不爽華夏子孫最后竟然落得要對外邦人卑躬屈膝學他們話的模樣
彭越憋著一股子氣點下開在面前懸浮很久的小屏幕上的是。
看著它拖著彩色后翼飛走后才向兒女說道“你們看到這幅地圖了嗎”彭越指著手中他一早臨摹出來的世界地圖問一雙兒女。
兩個小孩兒猛點頭“當然知道”
小女兒說道“娘親和仙幕都介紹過,這就是我們所在的地方,這個世界很大很大”
彭越摸著兩個小孩兒的腦袋,眼看前方“父親只是覺得我們身為中原大地的兒女,就應當有讓全世界都講中原話,寫中原字的決心。”
想到那一堆竟然淪落到要講外邦話、學外邦字的后世子孫他就覺得丟臉。
“怎么會那么慘,竟然要學外邦話。”彭越面露嫌棄,瘋狂想面對面吐槽那群后世子孫。
無數的是帶著彩色羽翼飛向秦始皇的袖子當中變成字條。
那里都是一個個看不過后世子孫悲慘模樣,想要與秦始皇一起讓華夏大旗插遍地球,讓大秦玄旗在世界每個角落飄搖的大秦賢才歸心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