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個竇氏能夠做成什么樣子。”只希望不要氣死人。
其他人深有同感,仙幕說這個竇太后和其他幾位女政治家比差距很大,他們真希望不要是氣死人的大。
竇太后深諳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
自她臨朝稱制之后,別說什么軍功文治授官,竇氏子弟無論品德才干皆升天。
汲黯目瞪口呆東西兩漢以察舉之制取士,這一番操作寒門子弟與平民基本上無上升途徑。”
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朝堂之上皆佞臣的局面了。
畫面很糟心,百姓很悲慘。
竇太后的哥哥竇憲為侍中,掌管朝廷機密,皇帝對外誥命全權由他代理。
弟弟竇篤,任虎賁中郎將,統領宮中禁軍,二十四小時全天候保衛皇帝的安全,或者說監管也很合適。
另外一個弟弟竇景,任職中常侍,陪王伴駕,為漢和帝的貼身男秘書,小皇帝的政務工作和代辦文件皆出于他的手,也可以說就是來時時洞悉小皇帝的生活狀態。1
此種安排直接讓劉徹攥緊手心“竇氏職位皆是小皇帝身周的顯要地位,如此精密細致的護衛工作,可直接掌握國家政治中樞,無疑是一種變相的監視。”
他還沒有見過這種陣仗的監視,實在可怖。
小劉據深有同感,尤其是他的年歲和視頻中的漢和帝差距不大,但他一想到自己被這樣子監視,就打了把寒顫“總有種身周群狼環伺,隨時會撲上來撕咬的感覺。”雖然宮殿精美絕倫,但他代入進去,卻覺得背脊發涼,深宮更像是囚籠。
無法脫困。
“父皇,兒臣只代入進去就有背脊發涼之感,漢和帝和竇氏無血緣關系,在前朝無根基,在后宮無勢力,實在無法想象應當如何脫困。”
劉徹沉默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漢和帝身處這種絕境自然會找尋四處找尋方法,聯絡外臣,培養親信,扶持宦官,皆是方法。”
只不過
劉徹嘆氣“竇氏勢力密不透風,在此裹挾之下,這個孩子所處的困境確實比你我更難,他基本上處于失權的邊緣。”更可怕的長成后被滅殺,換一個聽話的皇帝上位。或者在這個小皇帝幼時就開始投毒,讓他自然而然的身體敗壞。
像他剛上位時也曾想脫竇王兩外戚的牽制,但不一樣的是竇王兩外戚,是他自己的外戚,他的父親也為他鋪好了路,而這個漢和帝,基本上就是處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之中。
毫無根基的十歲幼帝如何脫困是一個極其艱難的問題。
艱難到他都不忍心想了。
其他人心有戚戚“實在是無法想象幼帝如何脫困。”這個孩子一定很艱難吧。
所以漢和帝才十歲,在權力分割問題上劉肇和竇太后的矛盾已經到了難以調和的地步了。
而如果竇氏家族的人品行端正倒也不失為好臣子。
但很不幸的是。
竇氏外戚資質如何呢
他們資質低劣,品性和操守毫無下限。例如竇太后的老弟專橫跋扈,大白天就敢在皇城沿路搶劫,調戲和侮辱婦女1。
國有此等之臣,實屬不幸。
因此就算竇氏外戚沒有篡權竊國的意思,也不敢像王氏外戚一樣除掉小皇帝自立為王,但他們的日常所作所為,就已經是嚴重阻礙帝國發展,帶給東漢當下的環境一個壞榜樣的作用。
那問題來了,十歲就已失權的漢和帝如何在竇氏勢力密不透風的裹挾下把東漢國力拉到極盛,創冠斯往代,奄有萬國的永元之隆,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