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士族誅殺宦官,宦官桓帝有樣學樣直接抓捕相關黨人,黨人再攀咬宦官子弟
終于,桓帝保留了相當大的克制,以大赦天下作為結尾結束了第一次黨錮之禍。
皇帝維護國家系統根本不能只依靠宦官而離開士族,士族也不能脫離皇權給予的合法性加持去占據一方。
士族外戚和宦官皇族那時候就像是坐在蹺蹺板的兩頭,利用權力為支點,搖搖欲墜地保持平衡。
至于崔寔在漢桓帝初年所上的政論里說道“自漢興以來,百五十余歲矣。政令垢玩,上下怠懈,風俗凋敝,人庶巧偽,百姓囂然,咸復思中興之救矣。”
誰在意誰也不在意東漢已危,將走向不歸路。
劉徹只覺得可笑“說一千道一萬,他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汲黯深有同感“沒有誰是好人,也沒有誰是壞人,只不過是要保持微末的平衡罷了。”
閹黨拙不濁,士族也非清流,真正讓政治的天平崩塌的,永遠是極端。
后面等34歲高壽的桓帝崩于洛陽,漢靈帝上位,士族領袖的竇武執政。
當士族集團原以為自己在短暫蟄伏后翻身農奴把歌唱,攀高峰。
當天下人原以為征李膺、杜密等賢人列于朝廷,共參政事。就能想望太平的愿望。
卻不知,第二次黨錮之亂起,九月辛亥政變,大獄再起再興,
凡是黨人門生、故吏、父子、兄弟中任官的,一律罷免,禁錮終身,并牽連五族。1
山巔之后,即是懸崖。
為何提到東漢滅亡總是離不開黨錮之亂
為何甭管你看哪年拍的國演義,漢朝衰敗的屎盆子總是離不開桓、靈二帝,甚至覺得漢亡與桓、靈二帝。
因為桓、靈二帝之前,宦官、外戚雖然專權,但漢世亂而不亡,百余年間,數公之力也。
朝中有名臣陳蕃等人主持朝政大局,皇帝可有可無,士大夫、豪強等心向朝廷,局勢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但兩次黨錮之禍后,清正的官員基本上被禍害完了,士大夫、豪強離心。宦官為所欲為,殘害百姓。才有了后期的民變與釀成黃巾之亂群雄并起,東漢滅亡。1
怎么說呢,漢朝的皇帝實在是太依賴宦官、外戚了,依賴到這個問題幾乎成了漢朝皇帝的通病,明明皇帝才是國家的最高統治者,但卻只能相信別人、依賴別人才能統治這個國家。
一旦皇帝沒能力把握好這個平衡就是再一次的黨錮之禍。
就是外戚士族、宦官互相撕咬。
明明皇帝應該是以文治武功綜合評定為職業職稱評定的核心,但卻總是被忽略。可惜可嘆。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無論是西漢還是東漢皇帝皆賢明,但后面的皇帝一旦勢力弱下來就是完成不能管控得住那些過分跳躍的宗室、外戚和宦官們。
皇帝的朋友永遠不可能是世家,也不可能是外戚,也不會是宗室,皇帝四周都是敵人,唯有忠直的純臣和百姓們才是皇帝忠誠的朋友。但漢朝管理團隊用血的代價教導了后世的唐宋元明清教導了這個道理
只能說在漢朝當皇帝那就是老婆得討好,孩子得教好,最主要的是皇帝不能掛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