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一會八卦,現在他們兩人之間,已經能夠三種語言無障礙切換聊天了。
大部分用英語,小部分的詞匯不知道用什么單詞表述就直接用母語,反正另一個人也能根據語境半猜半蒙地領悟意思。
多虧了神谷朝生,黎楠的英語自從重生回來后,就沒有荒廢過,甚至還多學了一門日語。
就是日本人的英語口音實在是太重,黎楠每次和神谷朝生相處完,都要聽好久外語磁帶才能把自己的口音給糾正回來。
第二天的表演滑中,黎楠和神谷朝生一同演繹了一曲羅密歐與朱麗葉。
按照兩人的形象來看,肯定是一米六幾的黎楠扮女裝做朱麗葉比較合適,但誰讓黎楠昨天晚上抓住了神谷朝生的小辮子,強迫神谷朝生和他換了角色。
于是大家就看見,一個一米六嬌小漂亮的羅密歐,與一個一米七五的高個朱麗葉,在冰面上你追我趕,演繹愛情曲目。
觀眾好辣眼睛,但是感覺好好笑
剛好黎楠和神谷朝生都是那種放得開的選手,直接把一首凄美的愛情曲,滑出了喜劇搞笑片的感覺。
等表演滑正式結束,黎楠終于換下那一身夸張的表演服,正準備回去,神谷朝生就喊住了黎楠。
“對了,差點忘記這件事了。”神谷朝生說,“這個賽季世錦賽結束后,我和紗織會參加一個公益商演,你有沒有興趣加入”
黎楠來了興趣,“做什么公益的”
神谷朝生解釋“這個商演掙到的錢會全部投入一個兒童保護機構中,專門用來幫助那些上不起學的孩子,或者遭到家庭暴力、校園暴力的孩子,給予他們法律上的援助。”
這確實很有意義。
黎楠點點頭,又問道“那這個機構是針對你們日本國內的,還是國際上的如果是國外的孩子需要幫助,又要怎么向機構求助呢”
他可不信日本的機構能這么好心幫著其他國家的孩子其實像是這樣的公益活動,黎楠對掙來的錢是否能有一半用在原來的目的上都保持懷疑的態度。
現在媒體還沒那么發達,所以普通人對這些慈善機構了解甚少,以為慈善機構捐款了都能用在他們宣傳的用途上,其實能有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用在原本的目的上就很不錯了。
甚至有很多黑心商人,假借慈善的手,來向不知情的群眾謀取利益。
這個年代這種事情不少見,直到后面網絡媒體發達了,像是這樣的事情一個又一個地被
曝光出來,國家爸爸伸手管控了,才慢慢好起來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還是有很多人踩著漏洞貪慈善捐款,所以黎楠還真的不太相信這些慈善機構了,更別說是一個國外的機構。
神谷朝生知道黎楠的意思,他說“是日本國內的機構,我們本國的選手是無償參加,若是你來了,我會給你爭取到一定的演出費的,就是可能不太多。”
言下之意就是這個機構只管日本國內的事情,但國外的選手參演的話,會給一筆友情出演費用。
唔,聽上去倒是合理。
也沒有完全白嫖勞動力,黎楠思考了一下,這個學期他都休學了,世錦賽結束后基本上就沒他什么事情了,去參加一個商演再回學校讀書好像也可以。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十分卻人氣值,參加商演的話,起碼能在日本提高一下他的知名度,甚至還有錢拿,好像不虧。
黎楠點頭,“行啊,不過我要和我的教練商量一下,晚一點再回復你吧。”
神谷朝生一口答應,“行,到時候你發郵件或者打電話給我都可以當然,最好還是發郵件吧。”
他臉上掛上可憐兮兮的表情“跨洋電話費太貴了。”
黎楠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加拿大站的大獎賽終于結束了,黎楠掏出自己臨走前被小伙伴和自家老媽塞過來的購物清單,在加拿大機場的免稅商店開始大肆采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