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摔入海中昏迷送到醫院,差點丟掉小命,醒來后就對這種刺激項目望而生畏。
季聽肆“專業內容果然有跡可循,看來我得好好學了。”
“學什么”江嵐茵疑惑道。
將食物包裝丟進腳踏車旁邊掛的垃圾袋中,季聽肆腳下用力,繼續前行。
“我有個朋友,他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研究人臉微表情和肢體動作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告訴我,人在緊張的時候會下意識逃避,或者用小動作來掩飾。”
“我剛才有么”江嵐茵不自信,聲音也越來越小。
“有啊,”季聽肆自信地凝視著她,對視幾秒后,捕捉到她閃躲的眼神,打了個響指,道“就是這樣,躲避。”
被人剖析心理的感覺很糟糕,仿佛穿了件皇帝的新衣,秘密全被他猜中搬到臺面上,這讓她沒有安全感。
她輕哼了聲,帶著點怒氣“你學這個用在合作伙伴或者對手身上很管用,朋友之間還是真心換真心,不要強求別人比較好。”
季聽肆唉聲嘆氣
“江老師現在對我而言,也可以說是合作伙伴了,若是朋友,我們怎么可能連聯系方式都沒有。”
他的語氣平淡,卻像是在控訴,江嵐茵直言不諱“抱歉,我害怕麻煩,所以很少交友。”
“這一點倒是跟我很像,”季聽肆聳肩,“利益難換真心,所以我也很少結交新朋友。”
雖然跟他認識時間很短,但江嵐茵能感受得到,他這個人熱心腸又善與人交際,應該很受人歡迎才對。
再者,他還是季家未來的接班人,巴結上來的人定是不少了。
算了,這不是她操心的范圍。
“我們接下來玩什么”
江嵐茵把地圖放在兩人中間,“蝴蝶山山頂有個展覽館,我們剛好順道去看標本,過山之后進入大自然巖洞,活動期間這幾個地方是免費,等這些結束就到中午了。”
“哦,”尾音拉長似在斟酌,過了片刻,他開口“那就出發吧。”
江嵐茵收起地圖,意識到不能以自己為中心,便問“或者說,季先生有想去的地方嗎”
季聽肆有些不自在道“昨晚是聽到民宿老板娘說蝴蝶谷很好,我才想著來轉轉,完全沒有規劃。”
“那這樣吧,我們經過哪一處,你要是感興趣了再改變計劃。”
“嗯,都聽你的。”
蝴蝶山因外形而得名,通往那座山橋接了一段百米長廊,走在上邊仿佛置身空中,人少的話那種搖晃的感覺還沒什么,但假期人一多,就會像現在這樣。
小孩子膽大好奇,在橋上追逐打鬧,橋越晃越是覺得刺激。
江嵐茵扶著旁邊的繩索,走得緩慢。
突然一陣冰冰涼灑在身上。
使壞的人渾然不覺,依舊拿著水槍對著噴。
季聽肆眉頭深鎖,棕色的眸微微瞇起,緊抿著唇,一副要跟別人打架的氣焰。
“季先生,你怎么不走了”
江嵐茵挽著外套,把濕漉漉那面展現在外,借著頭頂的烈日讓水珠盡快蒸發。
攥在一起的手掌松開,兇光散去,面上無波,卻是把這件事狠狠記下了。
他懶散邁步,“慢點兒,不著急。”
每過一處,江嵐茵都會停下拍照,游覽完蝴蝶山,也沒見她給自己拍一張。
下山返程的時候,季聽肆把手機攝像范圍挪到她身上,入鏡的人比風景美,他看得有些發愣。
江嵐茵回頭,下意識擋住臉,離開鏡頭。
“你拍風景啊,別拍我。”
“不好意思。”
為了掩飾尷尬他主動詢問
“我給你拍一張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