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
明茗心中充滿了恐懼,她是不是被放棄了
早該知道這玩意兒不靠譜,什么起死回生,當時被撞死也就是一下子過去了,現在還要體驗更悲慘的人生和更慘絕人寰的死法。
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明茗情難自已,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實際上只是不可描述的情節有些久,系統還被屏蔽著而已。
但明茗不知道,明茗難過、害怕、無聲哭泣,也就沒注意到,自己可以動了。
缺乏鍛煉的女大學生,初經人事,又被搞狠了
還是要加強鍛煉呀
樓下,霍梟和刀疤臉笑面虎他們談事,刀疤臉叫王奪,笑面虎叫陳斯,他還有個弟弟叫陳景,就是明茗那天在宴會上見到的黑衣人,他們仨是霍五爺身邊的得力助手。
“去歐洲的時間定在什么時候”
陳斯回答“一個禮拜之后。”
霍梟看著時間,琢磨著上樓看看那小丫頭,再不醒也得叫起來吃點東西了,從昨天晚上就沒吃,這都要中午了,看她身嬌體弱的,別睡著睡著餓暈過去也不知道。
他吩咐管家“看看廚房,把東西都準備好。”說罷起身上樓。
推開臥室門的聲音讓明茗嚇了一跳,她拽著被子蒙住半邊臉,突然發現自己可以動了,又驚又喜又后怕,隨著而來的是渾身清晰的酸痛感,見進來的正是罪魁禍首,又羞又惱,眼淚更忍不住地往外涌,她把頭蒙在被子里,當來人是空氣。
霍梟坐在床邊,隔著被子拍了拍她,沉聲問“哭什么”
被子里傳來悶悶的回應“你走開”
“在我的家里,讓我走開你膽子不小。”
若是明茗對霍梟更熟悉一點,就知道霍五爺說這話時候的語氣,和平時比起來不知溫柔了多少,她埋在被子里,也就沒看到霍五爺眼中顯而易見的縱容。
明茗接收到的情緒,可沒這么溫和。
她憤憤地伸出頭,怒視著對方,隔著被子抬腿蹬他,霍五爺不痛不癢的,這大幅度的動作卻讓明茗酸痛到無以復加。
霍五爺瞧她這模樣,心里有些溫熱,又覺得好笑。
他把明茗扶起來,半攬著。
“起床。”
“還是說,你的午飯準備在床上吃”
男人的手貼著被子緩緩移動。
他沒有說什么,動作也不過分,但是其中的暗示意味已不言而喻。
明茗哪哪都使不上力,想蹬他自己受罪,想罵他又不敢,滿身委屈無處發泄,心里還后怕著,終于忍不住,哇地一聲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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