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霍家的飯餐太好吃還是她餓久了,狼吞虎咽地吃完之后還有些意猶未盡,明茗期期艾艾地問霍梟“還還有嗎”
霍五爺大笑出聲,吩咐傭人再送點吃的上來。
他走前深深地看了眼明茗,說“好好在我身邊待著,別耍手段。乖乖聽話,爺會疼你。”
此時的明茗還沒意識到這句話的分量。
往后幾天,她算是見識了五爺是怎么“疼”人的。
霍五爺開葷了,心情很好。
這些天不論是誰都能看出來霍五爺心情相當不錯,也非常好說話。
聽到風聲的人,從下屬到旁支左系,都偷摸著把平時不好處理的事加塞提上來請霍五爺處理,也不是沒有令他不滿的人和事,只是事后一打聽,沒人受罰,也不知道發泄到誰頭上了。
還有次去集團的路上,下屬發現忘了帶一份放在不是那么重要的文件,放在平時,不是太重要的話,身邊人單獨回去取就行了,甚至不取也可以,但粗心大意辦事不力,肯定是要記一筆的。結果這次,下屬惴惴地匯報后,閉目養神的五爺只是敲了敲手指,輕描淡寫地下令“掉頭。”
一伙人又回了主宅。
那天,集團既定的會議推遲了兩個小時,除了貼身的幾個下屬,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參會的人都注意到了,那天霍五爺的心情較之前幾天還要好一些。
既然沒有下屬遭殃,那遭殃的只有明茗了。
區區一個禮拜,明茗對霍梟充滿了恐懼。
這些天,她幾乎沒有下過床
霍五爺每天回來都要折騰到半夜,甚至是快天亮,明茗中途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暈過去了,等醒來已經快下午了,傭人摸準了她的時間給她送飯,吃完飯沒多久,好么,霍梟回來了
如此循環往復,明茗“生不如死”。
偶爾大白天睡得正沉還要應對一記回頭槍。
霍家廚子們每天變著花樣做吃的,可明茗食不知味。
進食只是一種活下去的手段罷了。
明托爾斯泰茗如是說。
到了夜晚,明茗哭泣著求饒“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吃得下,我看著呢。”霍五爺低聲哄著,力道不減絲毫。
明茗泣不成聲。
媽的,不活了
每天需要見縫插針才能聯系上明茗的系統“你能說你就沒爽”
明茗“”
明茗“這是兩碼事”
雖然也有點爽吧,但是但是但是什么來著明茗趴在床上苦思冥想,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么。
咦
今天霍梟沒回來
明茗都快習慣這些天的時差和霍五爺的頻率了,突然閑下來還有點無聊,自己一人霸占著大床在上面刷手機,突然班群里傳來一條輔導員的全體成員。
“請全體同學在開學前將本學期學費、書本費和住宿費打到指定賬戶。”
今天8月15日。
明茗福至心靈我就說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
丫還沒給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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