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該你剛才要是不嘴硬,還能求他們趁大一新生入學的機會幫你把行李搬到宿舍,反正那時候家長能上樓。現在,你自己努力吧。”
明茗大驚“什么還能這樣”
最終,明茗為自己的嘴硬付出了代價。
9月1日和2日兩天返校時間,分三趟把五個行李箱搬回了宿舍。
原本她想打包十箱,忍痛割棄。
還好霍梟沒喪失人性,跟她說家里的車隨她選,安排司機送她。
不然這荒郊野嶺的,明茗想打車都難。
那么問題來了,既然有車,為什么不能一趟送過去呢
問得好。
明茗因為我他媽一次只能抬一個行李箱上樓,連著抬五個會死的。
楚云宿舍在五樓。
起初她是想反悔來著,可她每次只要一試圖挑起這個話題,翹著二郎腿專注手頭報表的霍五爺就涼涼地瞥向她。
“放心,我一定不會小瞧你的體力。”
說完,還要定睛往她大臂虛無的肌肉上瞧一眼,方才頜首,開恩似的“自己去玩吧,我還要忙。”
明茗欲哭無淚。
什么人啊這是。
兩天下來,明茗胳膊酸痛,腿腳虛浮,生不如死。
特地選的保時捷卡宴到學校轉幾圈也沒能引來什么注目。
寒心,真正的寒心從不是大吵大鬧
明茗回去后憤憤地跑到客臥要分房睡,結果五爺剛好沒回家。
一拳砸在棉花上。
讓人宮寒。
9月3日,正式上課,明茗看了楚云的課表,周一只有上午十點一節課,于是乎她將自己打扮得像個驕傲的小孔雀,挑了輛耀眼的橙色卡宴去回學校了。
卡點在第一節大課下課,校園里人來人往,明茗讓車開到校門口,戴著能遮半張臉的墨鏡趾高氣昂地走進校園。
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玩歸玩,你別忘了正事。”系統提醒道。
開學了,給女主使絆子可以提上日程了。
“放心。”明茗一邊跟同學招手,一邊敷衍系統。
教室里,光鮮亮麗的楚云和飽經摧殘無心打扮穿著大t拖鞋來上課的男生女生形成鮮明對比。
此時,明茗才注意到“楚云怎么是學法律的”
“怎么了”
“我不是學法律的啊我對法律一竅不通”
明茗開始后悔今天如此耀眼了,果然,一堂課下來,連老師都對她關注頗多。
“來,后面那個漂亮女生,叫什么楚云是吧,你來分析一下這個法條在當代的現實性意義。”
明茗
老師,大可不必
媽的這逼學校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下課,明茗連飯都不想吃就想跑,系統一直在她耳邊叨逼叨不許她走,非得讓她下午去給葉蔚然使絆子。
明茗被它唐僧念經般的摧殘鬧得苦不堪言,無奈妥協。
“去去去,我去總行了吧”
下一秒,班群收到班長的一條消息。
“各位同學,進入大四,學校考慮到大家即將考研實習,決定把最后一次體測提至開學。根據安排,今天下午三點法學院全體大四同學在北操集合,先進行八百和一千米跑,本次體測成績關乎畢業,請同學們慎重對待,不要缺席遲到,謝謝配合。全體成員”
明茗傻眼了。
哪有好人家的學校開學第一天跑八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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