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你別管,我今天非得揍她丫的”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有臉打女人的,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咱爸還要臉呢”何露直接擰著他的耳朵,“滾去跑一千米”
何露舉著手挨個點了點那群狗腿子,狗腿子們點頭哈腰地連連給大小姐賠罪,臨走時,何露又回頭狠狠瞪了明茗一眼。
明茗無辜地回視她。
靠關我什么事。
葉蔚然安慰她“還好還好,沒事了,以后還是避著他們走吧,這些富二代咱們一個都惹不起。”
明茗冷漠地看了葉蔚然一眼,心道這倆以后可都是你的跟屁蟲,我可沒這好運氣,只怕是避無可避。
今天就沒一點好事
“先走了。”明茗很煩躁,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待了。
一身漂亮衣服在經歷這場摧殘后也看不出什么名貴了。
耀武揚威地來,灰頭土臉地回。
怪不得人家說“野雞套上金裝也不是鳳凰”。
是唄,我在哪都是個配角命唄。
明茗心情不好,系統也不敢搭腔了,它也沒辦法,惡毒女配哪里能有什么好日子
它知道明茗的想法,反正要被虐,那不如趁現在有機會耀武揚威、撒潑蠻橫的時候盡情發揮,只可惜,就像孫猴子翻不出如來佛的掌心一樣,明茗作為女配,就是不可能順風順水。
來接的車依然是早上那輛橙色卡宴,明茗在眾人的目光中上了那輛車,留下無限猜想。
“真是傍著大款了吧。”
“保時捷卡宴,多少錢啊”
“她前兩天返校搬行李的時候坐得也是卡宴,但是不是這個顏色的車。”
“天啊,她不會找個老頭吧”
“指不定呢,之前不是就聽說她被人包養,嗨,人家也是有手段”
葉蔚然聽著他們說閑話,氣得發抖,“人家怎么就不能是正常交往了有這功夫說閑話不如想想畢業之后能不能找到工作”
人群中有人嗤笑了聲,“我可以回家啃老,你能嗎”
直戳葉蔚然心窩子,她臉一下子煞白。
葉蔚然的情況學校里大部分人也知道,之前還組織過集體捐款。
旁邊同學拍了說話人一下,但也沒多說什么,充其量提醒他別太過分。
剛教訓完親哥的何露路過聽到,十分大姐大地指著那人“怎么說話呢別逼我大耳光抽你”
那人悄悄嘖一聲,跟同伴走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遇到能欺壓的,平日掩藏的惡意就找到了出口,那種快樂就好像自己也成了能無法無天的人上人。只是,遇到比自己地位高的,轉瞬又灰溜溜地打回原形。
明茗到家后,以一種十分無賴的姿勢把鞋甩掉,傭人要過來彎腰收拾,明茗又先一步自己撿起來擺好,低聲跟傭人說了句“對不起”。
傭人連連擺手。
霍五爺比她更早到家,“為什么不接電話”
生氣來著,全拒接了。
明茗從他身邊飄過,甕聲甕氣地留下一句“我恨你”,抽抽鼻子,上樓躲客房去了。
霍梟挑眉,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看她衣服皺皺巴巴,似乎還沾染了灰塵,霍五爺叫人來詢問。
“回五爺,楚小姐學校今天跑八百來著。”
跟何家少爺的沖突他倒不知道。
霍梟一聽,某人那不經常運動的胳膊腿好像正因為前兩天搬行李而酸痛呢。
無言地笑笑,上樓哄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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