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五爺也不問,交代了聲晚會兒下樓吃飯就離開了。
到了樓下,霍梟叫來陳斯“去查查,她今天學校發生了什么”
明茗以為她不說,霍梟不問,這事就過去了。
可霍梟是什么人,只言片語就意識到,她今天心情不好絕不只是胳膊酸腿疼又恰好跑八百的問題。
還有別的事。
并且不愿意跟他說。
小事覺得自己能解決
還是不相信他會替她解決
不一會兒,陳斯查清了向他匯報。
手指輪番在桌面上輕敲,昭示著霍梟不那么愉悅的心情。
“我還查到,之前何家那個少爺追求過楚小姐。”陳斯頓了頓,“說是追求,其實是提出包養,楚小姐拒絕后他就在學校里散播一些、呃,比較低級的傳聞。”
霍梟冷冷地哼一聲。
低級的傳聞
“明天我親自送她去學校。”
第二天,明茗穿了件看上去很普通的衣服,雖然霍五爺給她準備的衣柜里沒有普通牌子,她只能盡力選了個不那么顯眼的。
她對自己說,我不張揚,是我生性就不愛張揚。
車還是昨天那輛騷包的橙色卡宴,忘記提前說換一輛了,臨出發來不及更換,只能繼續坐這里輛。
回去得提前跟他們說一聲,明天換個別的車。
拉開車門,明茗愣住了。
“五爺您怎么在”明茗看了看前后,沒有第二輛車等候,“那我坐哪輛”
霍梟用視線示意了身旁的座位,“上來,送你去學校。”
橙色卡宴疾馳在路上,周圍的車生怕天降破財大禮包,都離他們遠遠的。
明茗結結巴巴地問“您真要送我去學校啊”
“不合適吧,您何必紆尊降貴。”
“要不前面路口把我放下,您忙您的去”
霍梟看著手機,頭也不抬,淡漠地回了兩個字“順路。”
順什么路,我昨天聽到你們說今天要去集團總部,我們學校跟你們集團一個城東一個城西,霍宅剛好夾在中間,順哪門子的路
車開到校門口,不給明茗留一絲掙扎的機會,直接開了進去。
明茗
一直開到她上課的教學樓下,才停車。
見這陣仗,不少人遠遠圍觀。
霍五爺那側的車窗緩緩落下,有幾個豪門子弟發出驚呼。
明茗豎起耳朵一聽。
“我艸,那是霍”
“霍五爺,居然是霍五爺。”
“他怎么會來這葉校有能耐把他請來”
“不會是來送人上學的吧”
“怎么可能。”
人群中一眼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但眼睛都盯著車門。
明茗悟了,她現在從車上下去,會瞬間變成人群的焦點。
她,是霍五爺親自送上學的女人
不管是不是霍五爺的本意,但他確實給自己撐場子來了。
她看向霍梟的眼神隨即變為崇拜。
霍五爺真、是、個、好、人
出門前還蔫兒巴巴的狗尾巴草瞬間支楞起來了。
明茗整個人噼里啪啦地冒泡泡,猛撲過去在霍五爺側臉親了一口,化身樸素的花孔雀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開車門,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繞車一周,站在教學樓前朝車里揮手。
眾目睽睽之下,霍五爺微微頜首作為回應,車窗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