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茗更哀怨了。
她憤憤地瞪著他,奪過碗仰頭一口悶。
“真乖。”
霍五爺揮手讓傭人下去,低頭品了品她的嘴唇,又撬開唇縫,與她同甘共苦了片刻。兩人坐在床上,簡單吃了午餐。
“周末時間空出來,跟我去個宴會。”霍梟把造型精致的藍莓山藥擺在明茗面前。
哦。
明茗挖了一大口塞進嘴里,好吃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她一條腿耷拉在床邊,一條腿蜷立在身前,下巴都快要墊在膝蓋上。
要是平時,霍梟準要批評她兩句坐沒坐相,這會兒吃飽喝足,眼前的女孩怎么看怎么順眼,哪還舍得跟她講規矩。
穿禮服,之前的要是不喜歡,讓吳管家拿幾個最近的品牌冊子自己挑挑。
明茗嘴塞得滿滿的,顧不得說話,只點了點頭。
過了些天,她挑好了禮服,但是選的包不太搭,霍五爺隨口道“之前給你買的御牌秋季新款搭你這身衣服。
明茗一驚,茫然地“啊”了聲。
霍五爺甚至
耐心地提示她“藍色,鎖扣鑲了顆鉆石,你嫌長的包帶上綴著個流蘇俗氣,只愿意拎在手里的那個。
啊,是嗎明茗一副想不起來的樣子,霍梟招手讓傭人幫她找出來,明茗又連忙阻止,我、我好像帶到宿舍了,等我明天去宿舍找找。
霍梟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明茗轉頭瞳孔地震,心里倒吸一口涼氣。周六晚上,明茗帶了個墨綠色的手提包。霍梟問“御牌的那個包呢”
明茗從善如流哦,可能是我記錯了,宿舍沒找到,就隨便拿了個別的。這個也很好看呀,跟我衣服很搭。”她舉在身前,美滋滋地擺了個oss。
霍梟淡淡看了她一眼,御牌適合你們年輕小姑娘,活潑有朝氣,你手上這個雕牌的一般是貴婦喝下午茶時提的。
倒不是說這個包欠些檔次,主要是適合日常,不適合晚宴。
明茗裝沒聽懂,低眉順眼地曲解他的意思哦,知道了,以后我用二奶包,不用太太款。霍梟皺起眉,誰跟你說這個了明茗茫然抬頭,無辜地看著他。
霍梟擺擺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自己去吃點東西吧,我跟人有事要談,等會兒你再跟著我。
“好哦。”
明茗默默走開,松了一口氣,暗暗吐槽他怎么記得這么清楚他干嘛要記得這么清楚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御牌,她現在對這些奢侈品都快如數家珍了,尤其是自己手頭有的。好巧不巧得是,御牌那個包她上周剛賣給何露。為了不讓霍梟發現,只能裝傻充愣地糊弄過去。
輕噓一聲,幸好他沒追根究底。
系統“其實你不用太緊張,這場宴會就是葉家特地為宣布找回葉蔚然而舉辦的,用不了多久,
你就沒資格待在霍梟身邊了。
那時候讓他知道豈不是更恐怖了嗎更不會對我手下留情了。明茗溜達到角落,絕不出現在霍梟視線內。
這場宴會聚集了整個s城的上流社會,城南葉家從前也是威震一時的顯貴,這些年雖然大不如前了,但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很多家族還是很樂意賣他們家的面
子。再者說,走丟多年的外孫女被找回來,可是件頂頂的喜事,前來道聲賀也是應該的。
霍梟來到葉家家主葉海盛面前,與其握手交談。
遠遠看去,一老一少仿佛忘年交般熱絡,在場人無不暗嘆葉家跟霍家的關系看來比想象中更近。
如果明茗跟在霍梟身旁,她就會發現,霍梟笑意不達眼底,葉海盛咬著后槽牙,兩人交握的手一個比一個用力,
葉海盛到底年紀大了,較不過身強力壯的霍梟,抽回手,熱情和藹地叫來自己的外孫女,給霍梟介紹“霍五爺,這就是我家失而復得的外孫女,葉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