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就是不讓她喝。
上次喝醉回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啊誰能告訴她真是讓人抓心撓肝的。
酒過三巡,陳衛國給明茗帶了個好消息,等這陣春播忙完了,你就去雙代店幫忙,就是當臨時工,但他們給你算一樣的工分,別人要是問,你不要這樣說,就說是去幫忙的,不要說有多少工分。
“真的”明茗沒想到還有這么個峰回路轉。
陳衛國笑意盈面,眼往嚴峻生那邊示意,明茗看過去,嚴峻生悶頭夾著花生米,好似未覺。
“你男人跟你老子想一塊去了”陳衛國酒意上頭,話匣子也敞開了,樂津津地對明茗說“我今天去大隊的時候,他剛從里面出來,我還納悶他來干啥,結果進去都沒想好怎么跟他們開口,人家就拍著我的肩膀說老陳,不就是想給娟丫頭找點事干嗎,你看你一句話的事,還讓你家女婿跑一趟,還給我們送煙送票的,多客氣。
陳衛國繼續說“說實話,峻生開口比我開口好很多,你爹我雖然是大隊長,但到底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呢,峻生是知識分子,又在人前把你夸了一通,這點小忙人家也樂意幫。
明茗扭頭看向嚴峻生,嘴巴張成o形。
她的眼里寫滿了“你居然會這么好心”的震驚。嚴峻生接收到的是“你怎么那么厲害”的崇拜。
他輕咳一聲,故作淡定地說“我只是覺得,既然你喜咳,就當給你找點事做了。”
明茗看著他,心情有些復雜,這事要是陳
衛國辦的,她當即就能在桌上傾情獻唱一首“我的好爸爸”,結果這個情承得是嚴峻生的,她能咋辦總不能在桌上給他傾情獻唱一首“我的好老公”,嚴峻生可能立刻就摔碗走人去大隊收回前言了。
半晌,她憋出一句“謝謝。”
嚴峻生眼瞼半垂,長睫微顫,抑不住嘴角隱隱勾起,轉瞬又輕抿掩飾,隱蔽地斜睨過去,還在等她接下來的話。
片刻無言。
嚴峻生嘴角放下,定定地看著她,明茗茫然回視。他問就沒了明茗“啊”還要有什么
嚴峻生似乎狠狠地咬住后槽牙,給自己倒酒,猛地一口悶了,又重重地放在桌上,全程眼睛盯著明茗,半點不離。
明茗眼睛瞟來瞟去,決定裝看不見。
陳衛國微醺,看著小兩口打情罵俏的模樣,笑呵呵地跟明茗說“娟兒,你可得好好謝謝峻生。
“爸,喝酒喝酒。”明茗頂著嚴峻生要把人盯冒煙的視線給陳衛國斟酒,斟完又轉頭給嚴峻生添滿。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她倒完酒,就不樂意多待了,“我吃飽了,你們繼續喝,我出去透透氣。”陳衛國大手一揮,去吧,我跟峻生我們爺倆嘮一會兒。
明茗也不知道這強行拼湊的女婿跟老丈人有什么好聊的,扒著門口的柵欄無所事事地四處張望。
“喲,這不是我兩年后將要過門兒的媳婦兒嗎回我丈人家吃飯呢”王虎坐著牛車路過,吹了聲口哨。
“你丈人跟現任女婿喝酒呢。”
“那,走”王虎一擺頭,示意道,你跟我喝去明茗想起上次喝多了回來不知道干了啥,心有余悸地擺擺手。
怎么地他嚴大少爺還管著你
“沒,我怕他們一會兒喝多了打起來。”明茗隨口瞎掰。
“倆老爺們兒真打起來,你在這也沒用。”王虎跳下車,走到她跟前,斜倚著柵欄,“跟我走唄”
明茗有些意動,但還是沒答應。
真不跟我走啊
不去。
王虎“嘖”一聲,
34等著。轉身從牛車上的布袋里翻出了一個油紙包,遞給明茗。“糖豆,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