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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菜啊地里黃啊兩三歲啊沒了娘誒”明茗凄凄涼涼地給了他一個哀怨又惆悵的眼神,差點給嚴峻生看硬了。
但他忍住了,正直地說“我要對你負責,就要負方方面面的責,一會兒如果抽背不過關,當心我罰你抄寫。
明茗瞪大了眼,滿眼寫著不敢置信,身子幾不可見地晃了晃,嚴峻生我看錯你了她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向他,聲淚俱下,“我以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的,”
呵,嚴峻生冷笑,哪個男人還會督促你學政治那個姓王的八犢子他識字嗎他明茗沉思,姓王的八犢子
她才不被嚴峻生牽著走,“我要去找我爸,你跟你的政治過去吧”一生氣一跺腳,轉
頭就跑出去了。
嚴峻生也不著急追,他一看她那樣就知道她是裝的。
果不其然,出了門,明茗臉上什么悲傷表情都沒有了,還在為自己的聰明機智竊喜,慶幸就此逃過一劫,
娟子,大早上去哪呢迎面走來一個人跟她打招呼,明茗還愣了一下,過后反應過來這不是西娃子嗎
“最近沒喝酒”
嗨,戒了。
“戒了好啊,酒就不能多喝。”
兩人寒暄幾句。
算算時間,已經快倆月了,既然沒死,那就說明真給他逆天改命了。
明茗得意地想,果然不能聽系統瞎忽悠,哪有什么不能改變,必須遵照的事事在人為不是嗎
我可得好好活著,別想隨便虐我。
她溜溜達達到了陳衛國那,這個點陳衛國居然還沒起床,明茗有些驚訝,推門進去,爸,爸還睡著呢
里屋傳來陳衛國悠悠轉醒的聲音,哎呀,都這個點了,這兩天估計有點感冒,多睡會兒。“那你接著睡吧,我給你弄點吃的。”
你別弄,你又不會弄,我一會兒起來自己弄。不,我試試。
陳衛國艱難起身,把痰盂往床底下挪了挪,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陣陣咳嗽,跟拉風箱似的。“你去找醫生看了嗎怎么咳得這么厲害,我去給你買點藥。”
陳衛國捂著嘴咳嗽,擺擺手,不咳咳,不用,沒多大事。
他問“峻生沒跟你一起啊你倆最近怎么樣”
挺好呀,我倆昨天去鎮上買東西了。這人不會過日子,花錢大手大腳的。明茗皺皺鼻子,趁機詆毀。
“你當你自己多會過日子似的,以后我不在你身邊”陳衛國突然打了個哈哈,轉而說“有人樂意給你花錢,你還嫌這嫌那。
明茗扁嘴,去到廚房,“我給你攤個餅吃。”
陳衛國說什么都不讓她弄,你可給我留點清凈吧,一會兒把廚房點著了我還得費力去救火
明茗訕訕,“我不會以前干過這事吧”
陳衛國指著廚房墻上的一片黑,這都能忘,你當這塊墻是怎么弄的總不能是燒菜的時候給沁上去的。
明茗在心里弱弱地想陳嬋娟啊,咱倆真是有緣人吶
她把昨天送來的東西拎到屋里收拾收拾,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吆喝“老陳,有人找你家娟子。”
陳衛國讓她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是峻生來找你了嗎
明茗覺得不太像,如果是嚴峻生來找她,哪需要別人幫忙吆喝。
不會是王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