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不再抽泣,嚴峻生在她耳邊舒緩又親昵地說“看來今天已經學滿了,咱們下次繼續好好學、深入學。
明茗身子顫了顫。
當天夜里,明茗趁嚴峻生睡著,卷錢卷鋪蓋連夜逃竄回娘家。“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不考大學了嗚嗚嗚。”明茗嚇壞了。
清早起來,陳衛國就看明茗一臉擔憂地蹲在他床前,一條命瞬間嚇去了半條。
他心悸罵道“死丫頭你是生怕你爹我活久點是不是”
爸,你這半夜咳嗽得也太兇了吧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正說著話,就聽見陳衛國又咳嗽兩聲,但是說啥也不愿意去。
“諱疾忌醫可不行啊。”明茗去給陳衛國沖了點蜂蜜水,吃藥了嗎“吃了吃了,就是這兩天有點感冒,沒多大事,別瞎操心。”
陳衛國突然想到“你半夜來的大半夜的跑回家干什么我也沒聽見動靜。”他昨天剛跟袁成龍聊完育兒經,本來就讓對方說得憂心忡忡,現在生怕閨女女婿被那烏鴉嘴說中。
他焦急地問“你倆吵架了”
沒有,我倆x生活不和諧而已。
明茗面無表情地說沒吵架,單純想回娘家住兩天。
沒吵架你回什么娘家
沒吵架就不能回娘家了
回來干啥,回來我還得伺候你。
蜂蜜水還我,給雞喝都不給你喝。
父女倆跟講相聲似的,說著說著就樂了,遠遠聽見外面傳來嚴峻生的聲音。34
娟兒在家嗎
峻生啊,娟兒在家呢,你們倆怎么了這是沒吵架吧
嚴峻生越過陳衛國看向他身后的明茗,笑著說“沒吵,怎么會吵架。是我昨天晚上非要拉著她聊政治經濟,她被擾得沒睡好,惱我呢。娟兒,我給你賠罪來了。
明茗冷酷無情滾
陳衛國被他這半真半假的話忽悠過去了,哦,政治經濟啊,那娟兒確實不愛聽。他讓他們倆都進屋,“早上都沒吃吧,我給你們弄點。”
嚴峻生攔住了陳衛國,他還是不太情愿管他叫爸,但看在娟兒的面子上,也盡量用平常態度相處。
沒事,我來做吧。
他走過去牽住明茗的手,低頭說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賠罪的話,看他那笑容不太像,反正明茗聽了之后立刻怒容滿面連踢帶踹地把他攆進廚房了。
陳衛國看著他倆這相處模式,搖搖頭,唉,真是,操不完的心。他出門一看,峻生啊,你騎自行車來的我給你把車子推進來。
“喲,瞧我,忘了這事兒了,剛剛去驛站寄信,騎車子快一點,到門口停下就進來了。沒事,放那兒吧,我一會兒給推進來。嚴峻生折回來說。
“多大點事還等你一會兒,你去做飯吧,我給推進來。”陳衛國沖他擺擺手。寄信明茗想起昨天回去的時候嚴峻生正在寫信,見她回去立刻把信收了起來。也不知道有什么不想讓她看見。
系統在她腦子里“嘖嘖”兩聲,男人不狠,地位不穩啊。
怎么了
“他當初把錢給你,其實是想穩住你爸吧,現在后方安穩了轉頭就把其他的錢和糧票什么的寄給城里的小青梅,到底是防著你啊。嘖嘖嘖,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真的嗎那我鄙視他。”明茗想了想,算了,我昨天得到的外財不也沒跟他說,扯平了。誰還不是心懷鬼胎呢。
系統欣慰地想看來回歸劇情線指日可待啊明茗不愿意回家,嚴峻生就也賴在這邊,住了小半個月。
期間陳
衛國被明茗硬拽去村里的衛生社開了點藥,吃了幾天看上去好了很多,沒有之前咳嗽得厲害了,人也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