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千塊錢還不夠嗎”嚴母難以置信,以前聽月華說你摳,我還不信,可你不能連這些錢也省吧
嚴成明一把年紀了,居然在這種事上懷疑人生,“我到底哪里教育錯了,你小子好意思結婚什么都不出,就出個人
明茗捂著嘴,一臉難受的模樣,嚴峻生搭在她肩上的胳膊能感覺到隱隱的震動。這丫頭在偷笑呢。
嚴峻生打斷他父母沒完沒了的問話,他現在趕著帶媳婦兒去醫院。并且兩人拒絕了嚴父嚴母同行。明茗心懷忐忑,她是這樣說的“萬一真是胃脹氣呢。”
沒關系,我們可以去新家把假的變成真的。
明茗
嚴峻生反正家里沒人,把背心再拿出來試試明茗怒滾
到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確實是懷了。而且時間跟嚴峻生猜得差不多。
嚴大少爺喜當爹,美得都快找不著北了,他摟著明茗,一本正經地說“我連名字都想好了,男孩叫陳田野,女孩叫陳北馨,怎么樣
明茗
“去死叭嚴峻生,我沒開玩笑,你趕緊去死我孩子可以沒爹,我認真的”明茗怒吼,在他身上連掐帶踹,還問怎么樣不怎么樣
嚴峻生抱著她哈哈大笑。
之后的日子過得平淡溫馨,偶爾也有點鬧騰。明茗孕反有點嚴重,就對著系統撒潑打滾要金手指免除這份痛苦。
我不管你也沒說在這種世界還會懷孕太難受了你得幫我
系統罵罵咧咧的,最終還是要如她所愿。
明茗時不時問系統白月華的狀況,畢竟她在這個世界能不能撈著保底合格,全看白月華能不能走上人生巔峰。
之后的三個月,明茗從不斷接收到的信息來看,只知道白月華越跑越遠。
不是,她怎么跑到這么偏的地方了明茗驚恐地問不會被拐賣了吧
系統那倒沒有。
再然后,系統忽然間探聽不到白月華的信息了。明茗納罕“為什么還會對你有屏蔽”
系統處在發瘋邊緣“臣妾不、造、啊”
明茗“你正常點我害怕。”
五個月的時候,嚴父嚴母捏著鼻子搬到了明茗他們家隔壁,搬來的那天正好聽見嚴峻生在院子里跟鄰居說“嗯,對,我是他們家上門女婿。”
嚴父嚴母
家門不幸
月份越大,明茗越惴惴不安,一方面是因為沒經歷過生產,一方面因為失去了白月華的消息。
明茗之前買的那塊地皮突然被劃定開發了,資產一下子又翻了幾番,嚴峻生在她的指點下開始研究房子。
在這種世界怎么能奮斗呢當然是要投機取巧。
明茗是想親自來的,但畢竟懷孕精力有限,嚴峻生舍不得她操勞。然而又得讓她有點事情做,免得胡思亂想越來越焦慮,于是嚴峻生換了幾箱子金條,讓明茗在家沒事數金條玩。
一開始,明茗對此表示鄙視。
但嚴峻生說,不想數金條就背政治。
于是明茗日漸沉迷于數金條
預產期前一周,一大家子人陪著她入住醫院,明茗又新奇又恐慌,嚴峻生便放下手頭一切事,24小時陪在她身邊。
預產期過了一周,明茗還沒動靜,醫生也有些奇怪,但檢查指標都很正常。明茗捧著肚子,好奇地說“這該不會懷了個哪吒吧。”
嚴峻生把頭貼在她肚子上,那得是個男球還是女球明茗一掌拍他腦袋上,你才生個球
結果就是這隔山打牛的一掌,讓她突然劇烈地疼了起來。明茗慘叫一聲。
怎么了嚴峻生連忙起身查看,發現羊水竟然破了,“我去叫醫生。”明茗攥著床單,拼命呼叫系統,給我開痛覺屏蔽啊啊啊啊要死了
系統真麻煩。
嚴峻生帶著醫生回來的時候,明茗已經緩過勁,變得沒事人一般了。還疼嗎,疼了幾次了醫生問。
明茗實誠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