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心靈。
剛站起來,一回頭就看見萬乾帝站在門口,她腿一軟,又撲通坐回去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不自覺地又摸了摸脖子。
嚇著她了。
萬乾帝不動聲色地想。
他走過去,身后的宮人趁機把東西送進來,放到桌上,又匆匆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把門關上。
明茗沒在意宮人往桌上放了什么,她見萬乾帝走過來,惶惶不安地站起來,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說什么,也忘了行禮。
現在不裝了,連規矩都忘了萬乾帝走到桌旁大馬金刀地坐下,冷淡地看著她,言辭嚴厲,明茗回過神,匆忙要行禮,又怕被他挑錯,還猶豫了一瞬是蹲一蹲還是直接跪下去。
腿剛一彎,就被萬乾帝抓住胳膊拽了過去,雖然不算天旋地轉,但明茗還是晃了下神,眨眼的功夫,就坐在了萬乾帝腿上。
明茗當即就要起身,又被萬乾帝一把攬過去,胳膊干脆固在她的腰間。別動。他沉聲道。
這姿勢實在有些暖昧,明茗不敢動了。
萬乾帝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扭過身,仔細看了看她的脖子,明茗低垂著眼任他擺弄,萬乾帝松開她,從桌上拿了個什么,明茗這才注意到那是個冰袋。
嘶。
萬乾帝將冰袋貼著她的脖子,明茗被冰得打了個哆嗦。
兩人相對無言,冰敷了片刻,萬乾帝用帕子拭了拭她脖子上的水漬,又拿出個小瓷瓶,給她上藥。
明茗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還有點受寵若驚,他這是良心發現了終于知道我是清白的,錯怪我了,回來給我賠不是了
嘖嘖,這人好別扭,到底是皇帝,給人道歉都這么端著
r
明茗心想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在這個世界活不久,那就更不能成個冤死鬼了,“我沒有這誰的鍋啊陛下你查清楚了嗎就讓我背”
萬乾帝冷哼,“江文遠怎么教你們的讓你迷住朕,再教江茯苓那個蠢的來激怒朕,最后讓江若天躲在一旁放冷箭,你是真不怕死”指腹還在她脖子上打轉兒,說歸說,上藥沒耽誤。
明茗聽他說完,一整個目瞪口呆。
槽點太多,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吐槽。
“我沒有我日子過得好好的干嘛要刺殺你,我不就是誤會了你喜歡我姐姐嗎前段時間我天天被人下毒,飯都吃不好,都營養不良了,就是覺得自己被當成靶子了嘛。”她扁著嘴,后來你跟我同吃同住就沒有那些事了,我、臣妾想報答陛下嘛,就算好心辦壞事了,那也不能冤枉我弒君啊。
還有啊
明茗小嘴叭叭地替自己辯白,萬乾帝盯著她不斷翕動的嘴唇,早就聽不見她說什么了,他輕聲呵斥了句“一派胡言”,便捏著她的后頸,親自堵住了她的嘴。
唔
明茗未盡的話盡數被堵在嘴里,伸手推拒著萬乾帝,卻被那人摟著腰壓得更近。
萬乾帝撬開了她的唇,粗熱的舌頭在她口中橫沖直撞,勾著她推拒更似逢迎,兩人唇分時牽出一道銀絲,萬乾帝揪著她的唇慢條斯理地啃咬舔舐,時不時再探進去品味著她誘人的小舌,末了用了些力,在下唇上咬了一口。
嘶。
血珠冒了出來。
萬乾帝心滿意足地看著那血珠,又湊過去圍著那點舔舐,將血珠吃盡,直到不再出血。朕再問你一遍,你果真沒有參與“沒有”明茗喘息著回答。
萬乾帝沉默地盯著她良久,看得明茗直發毛。
好,朕信你。
不承認,那就當作沒有吧。
你最好騙朕騙得久一些。
明茗狐疑地看著他,萬乾帝的臉色怎么看都不像是信她的模樣。沒等她多想,萬乾帝又抓著她親了起來。誰說皇帝一定是孤家寡人
那老瞎子指不定是在坑蒙拐騙,真
有那通天的本事,還在街邊跟個乞丐似的算命討生活定然不準。
中午,萬乾帝又把午膳叫到了這邊,都是些明茗愛吃的菜,這妮子記吃不記打,看見吃的就什么都忘了,結果剛想動筷子,萬乾帝“啪”地把一碗藥擺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