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聲跟著牙人回牙行付了錢,直接拿到了房契。陸清則是留在院子里收拾房子,尤其是屋子里,得全都清洗一遍才能入住。
這些活陸清都是做慣了的,他手腳麻利,到晚飯的時候已經收拾了一大半了。
宋聲從牙行出來直接過去接陸清去吃飯,兩個人在外面吃了一頓簡單的便飯,就回了客棧。
客棧里宋老三都等得著急了,兩個孩子都餓了,在他懷里不停的哭。出來的著急,客棧有沒有什么羊奶可以暫時喂養,終于等到陸清回來,才給兩個孩子喂奶。
陸清心里有幾分歉疚,今天在外面的時間太久了,早上他出門的時候喂飽了孩子,到現在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了,孩子的確餓了。
“乖寶寶不哭不哭,阿爹這就喂你們。”
兩個孩子應該是餓的久了,一上來就吃的是真用力,陸清的胸前傳來一陣刺痛,之前都是一次喂一個的,但這次兩個小家伙好像不甘示弱,喂著這一個,另外一個就哭。
實在沒辦法,只能兩個一邊一個一起喂。等等喂完孩子,陸清喂奶的地方已經紅腫了。
“你們兩個小家伙,下嘴還真是狠呢。”陸清喃喃道。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他也累了,把孩子哄睡著之后,宋聲給他捏了捏肩膀,又讓小二打了桶熱水過來,兩個人擦洗了一下,這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天剛亮,宋老三就迫不及待拉著宋聲他們兩個搬家了。
按照他的話說,這房子都買下來了,打掃什么的活就應該讓他去干。陸清在家里照顧著孩子,他負責把房子打掃干凈。
等到下午的時候,一家人才把東西全都搬了過去。
還好有馬車和牛車在,他們把東西拉過去也方便。
這邊宋聲一家子在忙著搬家,另外一旁的崔閣老府上也在注意著宋聲的動靜。
崔閣老是內閣成員之一,為人低調,但因為冠著崔姓,有些事情做起來就不那么方便了。
對于這一屆的金科狀元,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此時的他正坐在書房里研習書法,問旁邊的兒子道“你大伯來信,說是新科狀元宋聲入京了,走的時候還給了他一封咱們崔家的推薦信。”
崔閣老的大兒子在工部任職,是現如今的工部侍郎。
他皺著眉頭道“三叔給了他推薦信,咋沒見他上門來拜訪啊”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猴急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沉得住氣,可堪大用。”
崔大郎趕緊道“父親教訓的是,只是這個宋聲真的有三叔在信里面說的那么好嗎”
他口中的三叔就是崔夫子,崔夫子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前幾年一直在外游歷,后來到了宛平書院定居,這一去就是好幾年。
崔閣老道“你三叔做事,一向穩重。既然他說此子非池中物,那說明這個人值得重用。咱們崔家這些年在一步步倒退,年輕一輩中精彩絕艷的人物逐漸消失殆盡,要是咱們家族也有這般優秀的后輩,我就不用再為你們發愁了。”
崔大郎一直到走出崔閣老書房,都沒能明白為什么自己眼光一向非常高的親爹對宋聲的評價那么高。
以往也不是沒有過狀元來投靠他們崔家的,也不見得他爹對對方有多么看重。怎么他三叔夸了一句宋聲,就讓他爹這么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