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衣人明顯更擅長進攻,踢腿只是佯攻,手里的槍也同時對準了御山朝燈,直接扣下了扳機。
聽到旁邊傳來的槍響,柯南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體,被蹲在他身前專心致志地拆彈的萩原研二開口制止“別亂動哦。”
哪怕是槍響,萩原研二的手都沒有抖一下,好像外面的事情與他完全無關。
“不行,萩原警官,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只要御山警官沒事,我們都會沒事的,你先去幫他”柯南的手握緊拳頭又松開,對萩原研二說道。
“唉。你相信我嗎”
萩原研二輕輕嘆了口氣。
“什么”
“我們是第一次見,我也沒有像小陣平那樣和你共度過危機覺得我不行也是很正常的。”萩原研二的聲音帶了些笑意,說道。
“不,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柯南連忙解釋道,漲紅了臉。
“但是,相信御山警官吧。”萩原研二動作輕巧地剪斷了一根線,抬起頭對柯南露出一個微笑,“他會打敗那家伙,帶我們出去的。”
說完他頓了頓,露出了深思的表情“畢竟是那個人的”
但他沒有說完,只是重新低下了頭,認真研究著面前這個從未見過的炸彈,笑著說道“我也要努力了,不能在你心目中輸給小陣平啊。”
御山朝燈摔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手心被粗糲的地面磨破,但是他沒有感覺,腦子里還在播放剛剛那顆飛旋的子彈朝著他飛來的景象。
躲過去了躲過去了
雖說槍械的威力在近戰中會被強削,但也因為太近,根本不可能躲得開。而就在剛剛,那發子彈明明是朝著他的腦袋射出的,御山朝燈幾乎都感受到了火焰的灼熱,死亡的燒灼感包圍了他。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然會死掉的時候,子彈卻偏離了方向,而他也同時脫力了的摔倒在地上。
御山朝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對手不會因為他的狀態不好而等他恢復過來,抬腳踩在了他的鎖骨處,用力的碾了幾下。
他再次感謝了一下給了他痛覺屏蔽的系統,雖然這個角度用不上什么力氣,但真的不疼,他的手在地上稍微移動了一下,摸到了一塊有著尖利邊角的碎石。
他閉上眼睛,裝作無力抵抗的樣子,接著感覺到了槍口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御山朝燈聽到細微的扳機扣動的聲音,還有犯人低沉的笑聲,他此時還有心思注意,對方好像用了變聲器。
在心里默數了三個數,御山朝燈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眸子粲然若星辰,明亮的讓握槍的犯人一怔,手扣下扳機的同時,握著槍的右手被尖利的石塊砸傷,子彈被迫偏離的方向。
御山朝燈沒有停下來,拽著黑衣人的手臂向下壓,用肘擊使槍與黑衣人的手脫離,順勢抬腿踢在了對方的腹部,那人被迫向后倒去。
白發青年彎腰撿起了那支,剛剛在砂石地上摩擦過的手擦出了一大片皮外傷,看起來血肉模糊地有些嚇人。
但他就像完全感覺不到一樣,握住了它,反而抬手揉了揉耳朵。
比起這些傷口,剛剛在他耳邊炸開的沒用消音器的槍響對他來說還要更難受些。
現在還有些耳鳴。
御山朝燈看向了被他踢倒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黑衣人,沒有像對方那樣直接去查看,只是警惕地注意著對方。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曠的廢棄大樓中只有呼吸的聲音,御山朝燈舉起槍,動作熟練的打開了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