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感受不到痛覺,但并非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不見,反而這樣輕柔的接觸存在感變得非常的高。
御山朝燈垂下眼。
剛剛被抵在墻邊的時候,他被迫地與上司靠得非常近。能清晰地看見對方那雙眼眸中自己的倒影,非常專注的僅僅看著他一個人。
微涼的呼吸打在皮膚上,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他把頭再一次埋進了被子中。
“太近了。”
aaaaaaaa
降谷零提著剛從便利店買回來的一盒新鉛筆,推開家門的時候,感覺家里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樣了。
雖然本來就有些不一樣,畢竟他這個家里這兩天多了一個人和一只貓,對獨狗家庭來說已經很熱鬧了。
然而實際上和往常并沒什么區別。
人在他房間里睡著,非常安靜。貓是人撿回來的,暫且和安室哈羅養在一起,并沒有跨物種的大戰,白毛小狗和白毛小貓就像是上輩子的親兄弟,整天貼在一起睡覺。
但是今天真的不一樣,降谷零往里走了兩步,就確認了房間里發生的變化。
比他離開前要干凈了些,降谷零已經是個很整齊的人了,但養狗人的家里總是不可避免的到處都有毛,兩個小時不掃就能積一層。
從廚房里傳來了叮叮咚咚的餐具聲,貓和狗都不在外面,他將鉛筆放在了餐桌上,走過去看了一眼。
副官穿著他的睡衣,正在煮著什么,安室哈羅和副官新撿的那只貓一左一右地蹲在他的兩邊。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三個人同時向后轉過了頭。
白毛的小貓,白毛的小狗,白毛的御山朝燈。
降谷零受到了暴擊,心臟一瞬間跳得非常快。
副官的睡衣外面套著他常穿的那件圍裙,手里拿著湯勺向他解釋道“剛剛他們兩個來找我,好像是餓了。我沒找到狗糧,在冰箱里找到了雞胸肉。”
所以才會在這里出現,還順手收拾了一下房間。
降谷零看過副官的資料,知道他基本的家庭情況,現在也一直是獨居,做起事來非常利落,但是不是有些太懂事了
他嘆了口氣,向著副官伸出了手,御山朝燈這次非常快的t到了他的意思,將圍裙解下來遞給了他。
降谷零脫了外套,系好圍裙繼續了御山朝燈剛剛的工作。雞胸肉已經煮好了,他將肉塊撈出來放在一旁晾涼,又從冰箱里拿出早就做好的輔食放進微波爐里解凍。
御山朝燈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后面,他也不主動詢問,也不開口讓對方別亂忙。
“降谷先生。”
他聽到副官叫他的名字,準確說是他的姓氏。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對方就非常迅速地向他鞠躬,同時稱呼他為降谷先生。
搞得他也緊張了起來,以一種事后被黑田警視提起來都在忍不住發笑的拘謹狀態完成了第一次見面。
他又想起了那天當著研二和沖矢昴的面,副官說他從來沒叫過他名字的事情。
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搞得像御山朝燈叫過他零一樣。
御山朝燈的身體僵了僵,降谷零意識到這件事,還是不甘愿地心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