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甚至和星野壽交換了聯系方式,似乎經過一下午的聊天,成為了非常好的朋友。星野壽一直送他們到了店門口,說著下次再來啊透君之類的話。
降谷零也答應下來“有機會也請您來波洛,嘗嘗我的手藝。”
兩個人依依惜別,然而在轉身的剎那,同時收回了微笑的表情。
星野壽面無表情的關上了門,嘖了一聲“還真是難纏啊,波本。”
和蘇格蘭不一樣,他對波本一向沒什么好印象,
可以說從一開始就先入為主的不喜歡這個人,連帶著也微妙的不太喜歡和波本有些撞款的深藍。
雖然他對深藍感情微妙,是因為對方總是在喊打喊殺蘇格蘭,讓他很不爽。
琴酒這時才從員工室里走了出來,摸了一下午的他已經換回了自己的經典皮膚,一身炫酷的黑色大衣長到小腿的位置,雙手插兜站在那里。
星野壽看到琴酒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露出笑容說道“總算肯出來了”
琴酒沒說話,看著星野壽伸了伸腰,露出一副慵懶的表情。
“說真的,就你今天一下午沒出場,躲在屋子里叫也叫不出來情況,要不是你是琴酒,簡直是在立fg好嗎也幸虧沒什么別的人來這家店里。”
星野壽說了一堆不知所云的話,他走到了柜臺,從里面提出了一個紙袋,與前幾天送給御山朝燈的那個伴手禮是一樣的,只不過要大很多。
他走到琴酒的身邊,將袋子遞給他“來,這是這幾天的工資,給你結一下。”
琴酒看到里面鼓鼓囊囊的,遲疑了一下才接了過來。
毛茸茸的緬因貓在里面翻了個身,睜開了綠色的眼眸,沖著他咪了一聲。
見過緬因貓哈人的琴酒,難得見到對方用夾子音喵喵叫。
琴酒“你覺得這能頂什么工資,杜本內”
紅眼睛的男人聳了聳肩“愛要不要。”
琴酒冷笑了一聲。
御山朝燈親眼看到降谷零在背過身的瞬間垮下了臉,嘴角微微下撇,同時還輕輕哼了一聲。
他彎起了眼睛,降谷零偏頭看了他一眼,御山朝燈笑著說道“先回去吧。”
兩人上了車之后,降谷零才說了自己的判斷“那個人不簡單。”
“哦”
“我試探了他幾句,每一次都能被他不動聲色的頂回來,他絕對是組織小朝”
降谷零分析到了一半,卻發現御山朝燈只是笑著看著他,被他提醒了一句,才露出了正經的表情“喔喔,所以他真的是組織的人”
真拿他沒辦法。
降谷零也不再說這方面的事情,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剛剛在店里說的也是,這幾天我去你家里住一段時間吧。”
“我家”御山朝燈頓了頓,想到了還在他家里的系統,問道,“為什么”
“那家伙專門在你隔壁租房,肯定是盯上你了。而他剛過來你就不在那邊住了,他有耐心還好,萬一做出什么別的事不如主動出擊。”降谷零想到了boss的給他的那個任務,如果星野壽是組織成員,那么他也一定是拿到了相同任務,并且已經調查到了御山朝燈身上的。
“好。”御山朝燈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絕對方,“但是我要回去先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