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心里何嘗不困惑,偌大的大秦帝國,怎么會僅二世而亡呢
隋文帝楊堅怒而起身,二世而亡,怎么會,怎么可能。
當然,別管是秦二世也好,隋煬帝也罷,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若不是他們,斷不可能葬送大好河山。
沈悠提起那么兩位亡國之君,滿臉的輕蔑不屑。
隋之后是為唐,唐朝啊,別的不說,就看看唐人街就好了。瞧瞧這名字取的,唐人街,遠揚海外,縱然過去數千年,依然為人所牢記。萬夷歸附,萬朝來賀,“天可汗”之稱縱然在最后,都在無形中令他國為之敬畏,不敢輕易進犯。強漢盛唐,這是咱們華夏的標記。因此,大唐的衰落令人惋惜,痛心。恨不生為大唐人,可見太宗風姿。
再一次看見沈悠星星眼,那可是她除了提起秦始皇外,第一次流露那為之入迷的表情。
李世民與一干眾臣聽著連連點頭,不錯不錯,盛唐,更能成為華夏的標記,他們滿意了,相當的滿意
唐朝覆滅后,再次進入下一個亂世,五代十國。直到趙匡胤皇袍加身,建立大宋。因為被人送出了燕云十六州,終此一生大宋都不算得一個大一統的皇朝,尤其每每論起大宋無數的騷操作,怕是不少人會更樂意喊上一句大慫。
花錢保平安,大宋真是從頭到尾貫徹到底,可是,他們傾盡一國之財,明明有無數機會可以重振國風,重拾舊山河,卻都叫大宋的皇帝們一手葬送。
重文輕武由大宋而起,再到大明,又達到了另一個巔峰。要說這兩朝也有相似之處,畢竟,讓外行人主持軍事,宋朝由此一手促成“靖康之辱”,兩位皇帝被俘表演了“牽羊禮”;明朝皇帝千里送人頭,自己想死不說,更是領著二十萬大軍一道送死去,葬送大明大好江山,得叫門天子之稱,也都算是千無古人,后無來者。要說比比誰更無恥也不是不行。
靠誰聽了這話不傻眼了,秦始皇聽著沈悠那陰陽怪氣的語調,整個人都不好了。牽羊禮是什么他真想問得仔細。還有叫門天子,叫門天子什么的,看沈悠的表情可以確定,絕不是好事。
相比于不明就理,畢竟都已經接受自己皇朝覆滅的人,別管是剛聽到趙匡胤要皇袍加身的周世宗柴榮,或是已經當上皇帝的趙匡胤,臉色都十分不好。
柴榮于此時一眼掃過旁邊的趙匡胤,趙匡胤連忙跪下道“陛下,臣,臣”
他要說自己沒有當皇帝的心,鬼都不信可是,可是為什么沈悠不是個個皇帝的名字都提,怎么就偏偏提了他的名字呢看看他上面的周世宗柴榮的臉色,他有理由懷疑,沈悠想要他死
沈悠倒很是樂意為他解惑,大宋讓多少人怨念悔恨,每每提起大宋之富裕,無人不稱贊。然只要提起大宋對外的許多操作,就沒有一個人能忍得住不想把宋朝皇帝扯下來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