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仲劫營一事之所以失敗,有疑為朝中人與金朝通風報信。可見宋朝上下都成什么樣了。宋欽宗,那些個主和的人,在國家危難之際竟然還弄不明白一件事,金朝就是要亡大宋之國。他們一味的退讓只會讓大金毫不留情的再一次踐踏大宋。
金軍眼看久攻不下,又得了大宋的人質和地盤,亦知他們若是再繼續相逼,極有可能適得其反,因此,金軍撤了。見此,宋軍的救兵已達,立刻有人提議尾隨金軍之后,在他們渡河至中間時,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把金軍還在岸上的兵馬滅了
“好”這個主意但凡會打仗的誰人不贊一聲好
趙匡胤眼睛都亮了,
但又迅速滅了,如果宋欽宗聽話,就不會有所謂的靖康之恥了
沒有意外,一開始宋欽宗是聽的,派軍十萬“護送”金軍離去,然而宋朝上那些個投降派,吳敏、康恪、耿南仲等人,卻又最終壓倒主戰派,竟然派人到黃河邊上樹起大旗,嚴令軍隊不得繞過大旗,否則一既處死
靠真不是想罵粗話,可這不罵能行嗎那么好的機會把金軍打殘了,永絕后患的時機,他們竟然白白錯過,更是把他們的計劃廣而告之,這不是讓金人知道,他們往后要是再過黃河,須小心再三,提防被人斷了后路嗎
宋朝的這些人,皇帝也好,臣子也罷,都不能指望。主戰的將士們該最清楚良機難得,自當一股作氣出兵。仗都打了,把金軍滅了,但凡趙家那些皇帝和大臣敢秋后算賬,就不能有人學學于少保,以社稷為重大宋已經爛透了,指望大宋的皇帝守住大宋家園,護衛國人,絕無可能。
君為輕,民為重,社稷次之。難道宋朝一干人沒有學過這個道理,不懂得隨機應變一味忠于君而無國,更無百姓實在有負十年寒窗苦讀之。靖康之恥,大宋皇帝有錯,臣子有錯,無數愚忠之將難道無錯君王與社稷,皇帝與百姓,終是被棄的是社稷,是百姓。故,靖康之恥,無人能夠阻止。
沈悠是恨啊,恨不得能把那個時代的將軍們搖醒,好讓他們知道,別再想著忠君愛國了,他們可以愛國,忠一個無視他們之苦的君,卻是大可不必
戰機稍縱即逝,給了金軍機會,金軍視大宋為囊中之物,斷不可能偃旗息鼓,待他們尋著機會定會卷土重來,彼時,大宋還能再逃過一劫道理已經擺在這兒,皇帝重要還是天下重要,明朝的于少保已經用行動給出答案。自然,靖康之恥,同樣也是大宋的人們留給我們的答案。
沈悠言盡于此,是深深的絕望和難過。宋朝怎么就沒有一個類于少保那樣的人呢
此時,宋欽宗靖康元年,看著金軍過河,再見那樹在岸邊的旗幟,突然有人拔刀道“我要殺了金軍,我要護住我們的家人。我不想我的家人落得跟燕京等地的人們一樣的下場。
沒錯,軍中將士并非全然沒有血性的人,因此他們紛紛拔出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