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軍的退路,最終解汴京之圍。但是,趙構拒絕了。甚至為了避免與金兵遭遇,一開始執意不肯出兵,之后開始退兵。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在為趙構逃跑做準備。
上期沈悠說到趙構入金營的表現雖然過去那么幾天了,并不代表大家都忘得一干二凈,誰能想到這樣一位在金營中表現著沉著冷靜的人,突然要跑路了。
想不到吧,那曾經面對金人無所畏懼的人,現在竟然還沒等到金軍殺過來,他倒是先慌亂得跑路了,和從前判若兩人。若不是人都回到宋朝,由宋欽宗他們親眼驗證過,真讓人懷疑這一位趙構莫不是被人給換了。可是,說句不好聽的話,看看趙光義及趙構那些祖宗們的表現,趙構要跑不是才算理所當然的嗎歹竹還能指望出好筍
正準備跑路,跑得遠遠的趙構看著天幕提起他,一瞬間便感受到一道道譴責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讓趙構縱然想跑,沒敢
趙構不僅準備跑路,更打算坑一波人,畢竟亂中借機排除異己的人可不少。那一位已經算是和趙構達成一定協議的汪伯彥就巴不得把宗澤擠出去,只為排除異己。宗澤,又是一位令人惋惜不矣的民族英雄。大家應該沒有忘記我之前就提到過這一位那是立勸趙構前往金營的。但凡不是他勸著點,趙構就該落入金人手中了,也就沒有后面那諸多令人痛心惋惜的事。
歷史沒有如果。因而也想讓大家了解一下這一位至死仍思報國的民族英雄。被趙構和汪伯彥算計的宗澤此時已經年過六旬,年少時目睹宋朝吏治腐敗和外敵頻仍,自然而然生出了救國救民的抱負。
可惜,大宋什么樣的人都容得下,獨獨容不下那企圖救國救民的人。生于北宋宋仁宗嘉祐四年的宗澤,三十三歲那年于殿試上洋洋灑灑寫下萬余言,力陳時弊,主考官“以其言直,恐忤旨”,將宗澤軒于“末科”,“賜同進士出身”。于宗澤而言,雖未能登榜首,至少他通過了科舉考試,從此步入仕途,他以為他終于可以一展抱負。
為官多年,宗澤一直為民請命,也一再造福一方,深得百姓信賴和愛戴,然而北宋都已經爛到泥里面了,奸臣之下,有為之官,正直之官,又怎么可能得到重任。直到宗澤年滿六十告老還鄉,宗澤畢生所愿靖邊安境,都不得實現。甚至遭人誣告,以至于被發配至鎮江“編管”。好在宋徽宗舉行祭祀大典,實行大赦,宗澤才得以自由。
唉,其實每每提起這些有本
事有能力,也可以救國救民的人不得重任,最終含恨而終,都讓人痛心又難過。年過六十的宗澤,他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思,在被人誣陷的情況下,再一次重振旗鼓,為了大宋肝腦涂地
得到自由后的宗澤先掌監鎮江酒稅,兩年后才調任巴州通判,此時,遼、宋、金斗爭激烈,憂國憂民的宗澤卻沒有機會衛境安民,只能以詩寄情,表達了愿做“斷頭將軍”,決不做投降將軍的決心。直靖康元年,在御史大夫陳過庭的推薦下,宗澤被借以宗正少卿的身份,充任和議使。宗澤彼時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然而北宋是什么樣的情況他們是要宗澤前去議和的,并沒有打算讓宗澤去死,去激怒金人,因此,最后宗澤又被換了下來。宋欽宗派他前往宋金交戰的前沿磁州任知府。
旁人或許害怕,但對宗澤而言,這是他的機會,他要為那戰亂中的百姓,以及身后的百姓拼戰到底。故,宗澤領著十數老弱士卒前往磁州。隨后,宗澤抵達已經被金軍蹂躪之后,百姓逃亡,倉庫空虛的磁州。立刻安排修繕城墻,疏浚隍池,整治器械,招募義勇,開始做好和金軍血戰到底的準備。同時也不忘上書請宋欽宗,請于邢、洛、磁、越、相王州各屯精兵兩萬,敵進攻一郡,其他四郡都能應援,這樣一郡的兵力就相當于有十萬人之數。宋欽宗難得聽了一回勸,立刻任命宗澤為河北義兵總管。宗澤終于迎來了他的高光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