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赧色。這件事如果可以,他希望永遠不會再有人提起,可是,可是,這個事又抹不去。嗯,沒有人敢問罪于他,他也不至于為此抬不起頭是吧。
想到這里,李淵昂頭挺胸,并沒有露出半點愧色。
可的胃口哪里是他們送禮就能滿足的。自唐高祖登基以來,縱然唐高祖從來沒有停止過給突厥送去糧食綢緞,哪怕突厥頡利可汗繼位,突厥兵馬依然屢次南下,深入唐朝腹地,危及于大唐,好幾回甚至形成奪取長安之勢。一度,唐高祖有縱火焚燒長安以遷都的打算。由此可見,唐高祖對突厥是不堪其擾卻又苦于無計可施,他想出的辦法就是避之鋒芒。可這避得過嗎五胡亂華的歷史他是忘得一干二凈好在我們二鳳攔下,這才讓長安幸免于難。
突厥看著剛剛建立起的大唐帝國,那是如同看著那羊圈里的羔羊,視為囊中之物,隨時可以取
之。武德九年,玄武門之變的消息傳到頡利可汗的耳中,這樣的消息對于外敵來說自然是極好的,故而頡利舉兵南下,志在占據中原。
突厥眼看就要兵臨長安,長安城中一片恐慌,不過,早在此前,李世民已經讓尉遲敬德作為涇州道行軍總管,抵達涇陽,防御突厥。尉遲敬德抵達前線后,立即組織反攻,與突厥軍隊在涇陽打了一場惡戰,尉遲敬德勇不可擋,生擒敵軍將領阿史德烏沒啜,并且擊斃突厥騎兵一千余人。
聽著突厥來勢洶洶,誰不懸起一顆心,兵臨城下莫過于此,一個不慎,李世民和大唐都將一道覆滅。
好在,大唐不同于大宋,不會仗沒打就跑。當然,幸虧現在當皇帝的是李世民,按天幕所說那唐高祖未必不會在突厥大軍壓境時一走了之。
大宋
贏是贏了一仗,于大唐而言,危機未解,卻也讓突厥頡利可汗見識大唐的厲害,也在無聲警告頡利,他以為大唐改朝換代是他突厥大軍可長驅直入的機會,實則不然。尉遲敬德打出了大唐的氣勢,接下來就是李世民和頡利的較量。
突厥十余萬兵圍困長安,旗幟高揚數十里,令人見之生懼。在此之前,頡利更是派出使臣執失思力前往長安,打探虛實。一見面,執失思力那叫一個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大有他們此番南下,定能一舉奪得天下的氣勢,唐軍別想和他們抗衡。可是,兩軍交戰在即,派出使臣入長安的頡利在李世民看來何嘗不是透著怯意,以及對大唐情況的
不確定。這,就會是李世民的機會,也是大唐的機會。
沒有任何猶豫,李世民凌厲的喝斥執失思力,道朕與頡利早有盟約,兩國交好。先前大唐送給突厥的金銀財帛不計其數,大唐沒有對不起突厥的地方,突厥卻背棄盟約,興兵南下。你們雖是戎狄,卻也長了人心,怎么能在大唐的地盤上自夸強盛朕今日就先取你的項上人頭。”
前來刺探虛實的執失思力如何能想到李世民竟然如此強勢,全然是一副要跟突厥決一死戰的架式。眼看左右上前要將自己拖下去處死,執失思力怕了,連連跪下請罪。李世民將人關入門下省。隨后,不顧群臣反對,率房玄齡、高士廉等六人出城親至渭水之畔,責頡利背信棄義,進犯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