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十七年,李世民已然征討高句麗無功而返,而今李世民又欲再征高句麗,房玄齡聞之憂心不止,他更知這是李世民含怒意決,對于朝中大臣進諫,皆不能入耳。值于此時,房玄齡帶病抗表過諫,請求李世民以天下蒼生為重,停止討伐高句麗。
看到這樣的奏表,想到房玄齡的身體,李世民豈不感動,與房玄齡的兒媳,自家的女兒高陽公主說“此人病危將死,還能憂我國家,真是太難得了。”是啊,人之將死,所憂不是身后之事,而是整個國家,可見房玄齡此人是何等忠君報國。
李世民對這樣的人,心懷感激之余,又怎么會不想方設法讓他走得安心。房玄齡臨終在即,李世民親自到他的病床之前,握住他的手,且授其子房遺愛為右衛中郎將,三子房遺則為中散大夫。只為讓房玄齡知道,他的兒子都有好前程,他可以放心。
房玄齡豈不知李世民這片心意,萬分感激涕零,再想為他的陛下再盡一分力,終是爭不過命。七月二十四日,房玄齡與世長長辭,終年七十歲。李世民傷心不已,廢朝三日,追贈其為太尉,謚號文昭,陪葬昭陵。高宗時詔配享太宗廟廷。房玄齡這一生,生前官居宰輔二十余年,在貞觀十七年以畫像入凌煙閣,為后人所趨之若騖,再加上陪葬昭陵,后又得高宗入享太廟,這等尊榮,自古以來有多少文臣能夠得到。他是真正得到了生榮死哀。
后世但凡論起唐代宰相,無不首推房玄齡,總是說“唐代賢相,前有房杜,后有姚宋。”聽聽關于房玄齡的種種,誰人不感觸頗多。
秦始皇想的是,這樣的人才,怎么別人有,他就沒有呢他一直最信任的李斯都在他身死之后,糊涂得和趙高一起矯詔,為此將大秦的江山推入深淵,最后,他還自己把自己坑死。不比不知道,一比秦始皇就越發心塞了,怨念無比于自己怎么就不能得一個像房玄齡那樣的人。
得到這樣的人才,他絕對不會比李世民待他少一點信任,也必會對他委以重任。
劉邦感嘆道這樣一個懂進退的人,極是難得。
這回劉邦沒再硬讓蕭何進來陪他看,不過,呂雉依然在他的身側。
蕭丞相難道不懂進退天幕說過,蕭何與那房玄齡一般無二。想必,在后世人的心中,陛下也會與這李世民一般無二。”呂雉必須得會說好聽的話,知道該怎么樣才能讓劉
邦心情愉悅。
“那可不一定。”劉邦側過頭,絲毫不覺得自己和李世民是一類人。
“蕭何比這房玄齡自然是不差的,那么多年來,我們能和項羽打到最后,屢敗屢在,不就是因為蕭何在后方招兵買馬,供應糧草,打散了人沒有關系,再聚就是。沒有蕭何,斷不會有我能得天下。我對蕭何,哪怕我們相交多年,我也知他忠心,卻并非全然沒有防備。”待別人,劉邦不會說真話,對呂雉,不管怎么樣,劉邦確定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對蕭何的防備,他無須瞞著呂雉。
呂雉并不認為這是什么問題,輕描淡寫的道“那李世民未必見得就不曾防備。”
劉邦余光掃過呂雉一眼,顯得輕松的道“說的是,誰又敢說李世民心里沒有防備過他的這些臣子。
劉徹并沒有特別的感覺,人才是人才,合用則用,不合用換了就是,何必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