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賀然幾乎就要擦肩而過時,被賀然一把拽住。
手臂上力道不小,茍安茫然抬起頭,猝不及防就發現少年人頭頂的綠色閃爍了下,顏色變得更深,好感度40字樣閃爍了下,變成了好感度37。
茍安“”
不是
這鬼劇本真的沒事吧
討厭一個人那么簡單嗎
她屁都還沒來得及放一個,只是跟他擦肩而過而已啊
茍安張了張嘴,震驚到鴉雀無聲,便聽見低沉處于變聲期的低啞男聲在耳邊響起,賀然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此時陰沉著“你就這么出去”
茍安“怎么了”
賀然的視線落在了茍安吊帶睡裙細吊帶外一片白膩的皮膚上。
太陽穴突突跳了跳,他不自然地轉開視線“我小叔今晚剛出差回來。”
茍安莫名其妙“然后呢”
賀然“什么然后呢有別人在家里別的男人”
茍安沉默了下,“哦”了聲,隨手拉起了牛仔外套的拉鏈,眨眨眼“這樣行了嗎”
都要解除婚姻了屁事還那么多
賀然陰沉著臉放開她,沉默半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突然道“算了,我的事改天再說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扭頭就往外沖。
茍安“”
不是啊怎么就改天再說了
一看這貨怎么就走了,著急了,茍安連忙巴巴跟在后面追“那不行,你不說我還要說呢賀然別走哎喲,在這說也行,賀然,對不起我騙了你,我不是當年你被綁架時救你的所謂救命恩人我這么撒謊只是因為你老在找那個救你的人我很害怕你找到她就不要我了所以才冒名頂替的對不起對不起,為了懲罰我,我們可以解除婚約”
她的聲音猶如天邊驚雷。
在前面疾走的賀然猛然停下腳步。
茍安猝不及防撞到他的后背,“哎喲”一聲,大雨中走廊濕滑,差點兒滑倒。
在她手忙腳亂扶著賀然的胳膊站穩時,她聽見低沉磁性的男聲在雨幕另一端響起
“這是唱的哪出”
濕漉漉的臺階下,男人身上還穿著下午賀氏高層會議時穿的正裝,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寬肩窄腰,挺拔高大。
他單手舉著一把黑色的傘,西裝袖子撈起來,卷在手肘,立于傾盆雨幕中。
茍安扶著賀然的胳膊站在臺階邊,定格住。
她的視線緩緩往前挪動,最終定格在來人頭上,那里就像是rg游戲顯示怪物血條似的,頂在他頭上深綠色的字
友好度15
茍安突然有個疑問,這打分系統滿分到底多少分啊,滿分十分制嗎
蕉蕉那你看登場40分的賀然像是對你愛意400不如果是,那他應該不是來跟你解除婚姻的,而是來給你洗腳的。
茍安
蕉蕉我也挺好奇的,要不你問問他
茍安
行,先不討賀津行這友好度到底低得有多么地離譜。
這所謂的“我看見他的愛意潮起潮落”功能,在這精致男人的襯托下,越發簡陋得就像dos98系統。
伴隨著黑傘邊緣移動,不斷滴落的水珠成簾砸落在院中石路上,傘下的男人面容成熟英俊。
近三十余載歲月并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刻畫過的痕跡,只是讓他越發富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