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話我當你沒說過。”賀然語氣僵硬,“茍安,我知道你不痛快上周陸晚的事,但你說話不要那么理直氣壯,畢竟全世界最對不起她的人就是你了。”
“”
“上周在游輪上,我當時還不知道陸晚就是當年那個救我逃出人販手掌心的人,但現在我知道了真相,這些年她過得很辛苦,本來拿了賀家的感恩謝禮她不應該那么辛苦的。”
“”
“而從頭到尾,你失去的只是一只貓”
“”
聽到這句話,茍安的唇瓣終于動了動。
她知道賀然說的是對的,她因為自己的自私,有愧于陸晚。
但他不可以這么說的。
不可以。
半晌,茍安只是小聲地反駁了句,“什么只是一只貓,那是我的蕉蕉。”
在我家的排名我媽,我爸,阿德女仆,蕉蕉。
茍旬弟弟,親的都得排老五。
那是我的蕉蕉。
一只除了睡只知道讓主人開罐罐的蠢貓。
它死掉了,可它有什么錯。
錯的是我。
蕉蕉只是我的貓。
茍安深呼吸一口氣,看著面前晃得這張俊臉,只覺得有些無力
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混為一談
好討厭他。
“賀然,你說夠了嗎”
賀然聲音戛然而止。
茍安頓了頓,怒極反而收斂了臉上的攻擊性,換上心平氣和的語氣“我不跟你廢話,我剛才說了什么你也大可以裝自己聾了,反正等你治療好耳疾我再跟你說一萬遍都成我已經表達了我的歉意,現在我最后問你一遍,你今晚,原本不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說”
“茍安,你就這么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好意思,年輕人就是這樣充滿了好奇心。”
賀然陰沉著臉,“明天不,等回學校再告訴你。”
“”
“總之今晚的事我當沒發生。”
“一樣的話你要強調幾遍”
“別再找陸晚麻煩,也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
賀然說完,沒給茍安再發揮的機會,轉身像流星花園里的杉菜似的沖進了夜燈下的雨幕里。
“”
對著幾乎看不清前路的密集銀色雨夜,茍安嘆了口氣。
“好累。”
男人什么的,嘔。
蕉蕉你累什么了
“一晚上連續應酬霸道總裁幼年版和霸道總裁本裁,不累”
蕉蕉你所謂的“應酬”是指一刻都沒歇著、忙碌且頻繁地被扣了一晚上的友好度嗎
“”
“關閉系統。關閉沒用的系統。封印系統。退出系統。程序強退”
“ctrshfitesc。”
蕉蕉口令無效圣火昭昭喵嗚嗷嗷排行老五蕉蕉賽高
“收聲啊肥貓哪只正經貓能眼睜睜瞅著主人被扣一晚上的分完了就知道喊口號我看見他的愛潮起潮落好名字啊,那個潮落是落了還一落千丈,起呢起在哪離譜不少吃兩個罐罐多讀點書吧誰家好文開篇第四章主打一個瘋狂扣分你見過哪篇系統文這么寫的”
蕉蕉剛才我勸沒勸你,讓你別說話了
“勸是勸了,但語氣不夠堅定。”
蕉蕉畢竟好言難勸想死的鬼。
“”
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