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滾動,目光微微一凝,他聲音低沉“茍安,勸你說話注意點,什么叫干我屁事別說現在我還是你未婚夫,就算有朝一日真的解除婚約,我也是你哥,我他媽告訴你周彥幾不行”
他說到最后幾乎是用吼的。
白皙的手指被他拽得生疼泛紅。
茍安狠狠蹙眉搶自己的手指,然而賀然像是跟她擰上了,跟她用反方向的力搶上了
“放手賀然,你拽疼我了”
“放開你可以,你先告訴我你今天提前退場上哪去了就為個破群聊天記錄不就是個群聊嗎,那些人能拿你怎么樣”
“他們笑話我了”
“笑話一下又不會死,那陸晚就活該被他們莫名其妙的指責嗎別忘了,你欠她的多了去了”
“賀然你不要太搞笑我是欠陸晚的但是那不也是你自己好騙又眼瞎救命恩人都認不出別人說啥都信活該騙死你還有陸晚被指責不是因為你自己犯賤非要陸晚給你遞礦泉水的嗎”
蕉蕉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男配要讓你氣死了。
茍安啊啊啊啊啊我憋不住憑什么什么都怪我放開我我要淦他
茍安“你去死吧我討厭你從你胡扯什么你死掉的只是一只貓,她被潑的可是一杯紅酒”開始我就想錘你了”
賀然“你說什么”
蕉蕉
茍安“你要死了能拿你的狗命換回我的貓命嗎呸還我的貓那是我從路邊撿回來把屎把尿拉扯大的寶貝貓”
蕉蕉a主人
賀然“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
茍安“死吧你”
蕉蕉“此時女主難以置信,傷心欲絕往后倒。”
茍安什么玩意
蕉蕉原文段落背誦。
茍安我不是惡毒女配嗎
蕉蕉借女主的梗用一下又不用給她交費變通懂嗎變通倒啊倒他媽的會有奇跡
推搡間,茍安一個沒站穩向后踉蹌
眼看著人要倒地,賀然嚇了一跳想伸手拉她
與此同時,大概是他倆爭吵的動靜太大,書房的門被打開了,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后,正正好,長臂一伸,攬住了“撲通”往門上撞的人的腰
猝不及防后背撞上溫熱結實的胸膛。
他身上的古龍水味很特別,像是殺人狂魔上街狂砍十個人之后跳進蜂蜜桶里洗了個澡,血腥濃郁摻雜著甜蜜的雄性氣息鉆入鼻中。
侵略性極強。
存在感極高。
“賀然,你今晚是不是吃錯藥了,隨處撒野”
通過低磁男聲傳入她的五感深處。
那聲音就在她頭頂上方。
白色襯衫衣袖挽起至手肘,溫熱寬厚的手含蓄而禮貌,扶在她的腰上,支撐著她得以站穩。
隨即抽離。
語調淡如白水,命令聲平坦無起伏。
“跟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