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變了變了友好度突然變高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他有病總之友好度突然“3”了
撒花
慶祝
擁抱討人喜歡的自己
蕉蕉
蕉蕉自從賀津行登場,您在他身上的總戰績是53,大聲告訴我等于幾
大概是想要給年輕人一點自己的事件,賀津行主動避嫌,率先下了樓。
走廊上又只剩下茍安和賀然。
茍安原本想追著賀津行再拍拍馬屁努力把戰績扳正歸零也好,然而剛邁出半步,便被人一把拎住她的后頸,嗓音冰冷在頭頂響起“去哪”
“下樓吃飯。”
茍安的目光還追著賀津行離開的方向。
賀然目光沉了沉“剛才你在裝可憐給誰看”
他的質問氣勢磅礴,但是卻在茍安回過神來后冷冷的一瞥下泄了氣,上一秒還軟糯乖巧的小姑娘聲音在這一瞬間恢復了正常“誰裝可憐我說的是真的,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要那種不值錢的東西做什么”
茍安狠狠地拍掉了拎著自己領子的大手。
”啪”地一聲,很響。
賀然手背幾乎立刻泛紅,他蹙眉,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問她這個態度是不是吃了火藥,只是用有些僵硬又別扭的語氣說“行了,今天的事算我不對,我只是看見他們用難聽的話說陸晚有些著急,才沒跟你商量就說了那些澄清我們關系的話但這都是我一個人的決定,你不要又因為這個遷怒陸晚。”
提問霸總文里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一臉真誠的發言,生怕自己念的臺詞不能把人氣死
茍安盯著他,“你很怕我遷怒陸晚”
“我都道歉了。”
“你這叫個屁道算了你很怕我遷怒陸晚”
她又問了一遍。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生,生活在齋普區。”賀然停頓了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她有些害怕你。”
齋普區,茍安知道,江城的老城區,也是部分人口中的下城區,那里遍地都是筒子樓和安置房,陳舊斑駁,仿佛已然與江城這座飛速發展的現代化城市脫節。
茍安沖著賀然笑了笑,跟著重復了一遍“她害怕我”
“嗯。”
“因為你在學校群聊里的發言,現在所有人把她當你真正喜歡的人,我才是那個倒貼且不要臉的意外,被群嘲的好像也是我她害怕,害怕什么”
是老子害怕她,畢竟她才是那個最后擁有一切的人。
現在暫住齋普區算什么委屈,往后,她甚至可以和你的小叔一塊兒肩并肩,坐在茍氏大樓最頂層,本應該屬于我爸爸的辦公室里。
堪稱大仇得報。
心臟劇烈跳動,茍安卻微笑起來,為了這份劇本里只要是為了女主服務可以全員腦子都不要了的荒誕邏輯。
可惜了,她是活生生的人。
“賀然,”茍安歪了歪腦袋,問,“我們到底什么時候解除婚約”
又問。
短短半個月內,她都不知道提了這件事多少次。
賀然不知道茍安這是突然怎么了,他只知道其實解除婚約的協議他在知道當年救他的白月光是陸晚而不是茍安的第一時間,早就擬好了甚至打印出來了,這會兒就在他的房間,隨手夾在一本書里
原本想在下暴雨那天就想拿給她的。
但沒想到她先一步提出來時,他卻猶豫了。
鬼使神差的,猶豫。
那晚有那么一個瞬間,賀然總覺得在茍安看向自己的眼里,有奇怪的東西正在迅速、徹底的褪去。
有什么事件在脫軌,在分崩離析。
可能是錯覺。
也許。
等了很久,沒等到賀然的正式回應,茍安有些不耐煩,小姑娘抬起手撩了撩頭發,“那你就拖著吧,我是隨便你要是心疼陸晚,就讓她離我遠點好了,免得我瘋起來咬她,還得你掏錢給她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