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咱也不求系統能來點什么媚眼如絲、膚如凝脂、絕世名器了,至少
蕉蕉你到底看的哪個網站的霸總文
茍安縮小一點鼻尖上的毛孔也不行嗎
蕉蕉
茍安小氣鬼。
蕉蕉以下小氣鬼溫馨提示接下來在男配和女主短暫分手的這段時間,女主可能就要有騷操作陰錯陽差地接近男主了。
茍安
蕉蕉具體是什么劇情也不曉得,我們目前只能知道和你各種作死有關得以推動劇本進程的那部分劇情。
茍安要你到底是有什么用你說
蕉蕉都是因為男主對你的友好度太低了啊什么劇情點都看不到這也能怪我嗎喵喵喵凸皿凸
茍安蠢貓不要妄想ua我,講道理今晚賀津行這邊也是稍微漲了那么一丟丟友好度的
蕉蕉時刻保持警惕
賀津行原本正在回復郵件,中間思考措辭的時候,冷不丁余光突然瞥見坐在身邊的小姑娘好好的突然一個激靈。
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僵直。
然后打了個緊張的嗝兒。
賀津行有些困惑地看了她一眼,“冷”
茍安瘋狂搖頭,想了想,又點點頭,此時也不用賀先生多余指令,前面的司機關閉了空調,降下窗戶。
車緩緩駛入茍、賀二宅都在的高端別墅小區,小區建造在半山腰上,綠化覆蓋極大,人煙稀少,初秋的晚風夾雜著泥土腥與夜來香吹拂入車內。
茍家住的稍近,邁巴赫停在熟悉的院子門口,茍安邊迫不及待地開門爬下車。
“啪”地關門聲,挺響。
賀津行挑了挑眉。
邁巴赫重新啟動,這時候,后排打開的窗戶后面又伸進來一個腦袋
去而折返的小姑娘顯然不知道自己差點兒又被扣分了,此時趴在窗戶邊緣眼巴巴地望著男人,一雙眼烏溜溜的,不安地在眼眶里轉動
她欲言又止。
賀津行回憶了下,他今晚在車上攏共應該就對她說了一個“冷”字作為發問,因此他完全想不明白她這是又犯了什么毛病,要用這種看十惡不赦殺人魔的眼神怯生生地看他。
“賀嗯,小叔。”
小姑娘的帆布鞋在外面的瀝青路上摩擦得快要起了火花。
“今晚謝謝你。”她眨眨眼,“抱歉好像把你的西裝外臟了。”
那瓶可樂一半都潑茍安身上了,再加上兩人搶麥克風時,外套在掙扎間掉落在地還不知道被他們兩人中的誰踩了一腳
確實弄臟了。
賀津行是無所謂。
然而在他來得及說話前,小姑娘白生生的胳膊已經從窗縫隙毫無征兆地伸了進來“我幫您拿去爸爸常洗西服的店里洗干凈,保證處理完美,再還給您。”
白皙細嫩的手就這樣在賀先生的面前攤開,手指不算修長,只是因為從不做家務反而顯得有些肉乎乎的細膩柔軟
連帶著有淡淡的甜香,像是那瓶甜膩的可樂潑濺入侵了她的血液。
賀津行掀起眼皮子,懶洋洋地與窗戶縫隙外,腦袋加胳膊幾乎半個上半身都快探入車里的人對視上后者充滿了真誠地眨巴了下眼。
仿佛再說您說話呀,在猶豫什么
良久。
趴在車門上的茍安覺得車內氣氛一瞬放松。
“可以。”
這是今晚上車后,賀津行對茍安說的第二個單詞,取代了晚安,也成為了這晚他們最后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