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血從不缺席(1 / 3)

    國慶節這種節假日打工會有三倍薪酬,于是第二天,在同齡人都窩在家里補覺或者坐上交通工具四處旅游時,陸晚已經在奶茶店開始了她的一天的工作。

    奶茶店零工是白班,晚上八點交班后,陸晚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夜未央報到,只是單純的當服務生有本事就賣一些酒水拿提成而已,嚴格的來說甚至算不上包廂公主,只是酒水小妹。

    陸晚有她自己的底線。

    夜未央接頭的人叫玲子,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臉上寫著“歷盡滄桑”,一頭紅色的卷發與腳上的高跟鞋同一色彩,陸晚還是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路便搖搖晃晃的水平,她踩著十二厘米的細跟卻能在走廊狂奔。

    “我只是給狼哥一個面子。”

    玲子垂眼望著面前一臉青澀的小豆芽菜,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嫩。

    她沒多少同情心地說,“你別給我整出簍子。”

    玲子說的“狼哥”就是陸晚的鄰居。

    他們住在同一個筒子樓的上下層,相比起在高等學府受教育的陸晚,他好像很早就出來工作了,如今在下城三區很吃得開。

    因為單名帶一個近音字,所以外面的人都給他面子,叫他“狼哥”。

    這些年總聽見街坊鄰居私底下說狼哥如今在江城地下也算是叫的上名字的人物,他攢了不少錢,但不知道錢去哪了,他一直住在魚龍混雜的筒子樓,沒搬走。

    如果不是他,陸晚也沒有那個勇氣跑來夜未央賺這個錢。

    如今夜未央的秩序都在狼哥這號人的眼皮子底下放著,有他在,她很放心自己絕不會出事。

    領了工服,款式并不是很暴露,普通的黑白公式女仆裝,裙子也沒有短得過分,陸晚暗暗松了一口氣。

    賀然是國慶節生的,可惜這么一恢宏紅色正義的節日也沒壓著他一身不學好的邪骨。

    國慶當天,賀小少爺在夜未央包了三樓普通一整層的包間,慶祝生日,算的上是大操大辦。

    茍安表面上嘲諷他這樣每次高調過壽,老了可能過不了六十歲就要嘎掉一種迷信說法,實則知道,賀小少爺這是心情不好找個發泄口罷了因為他被陸晚刪掉了微信好友。

    賀然這幅假裝沒事人強行堅強的模樣茍安看著挺礙眼的,想到這是女主虐戀套路的一環更是如鯁在喉,然而無奈賀然剛剛官宣完,那條朋友圈長輩們都看見了

    父母那天晚上看見她,那叫個欲言又止,但默認了她和賀然真的和好了。

    坑是自己挖的,工具人女配慪得不行也不知道和誰訴苦。

    賀然生日宴這天,天一黑,她還是硬著頭皮出現在了夜未央門口,手里拎著下午去給賀小少爺買的生日禮物。

    今天的茍安身穿黑色連衣小短裙,背后鏤空,掛脖處系了個蝴蝶結遮住暴露的背部細白皮膚。

    頭發一半挽起別了個簡單的黑色發夾,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

    天氣陰晴不定,晚上又翻風,過膝的長靴剛踩上夜未央的臺階發出“嗒”的一聲響,身后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茍安條件反射回了個頭,就看見一輛雪白的勞斯萊斯停在自己身后。

    司機下車開了后座門,一條長腿從車后座邁出,伴隨著矜貴成熟的男人棱角清晰的側顏一點點從車門后出現,茍安噎了下

    來者氣場太強,攪得她有些呼吸不暢。

    她僵在樓梯正中央,要進夜未央不可能看不見她,于是當賀津行稍微一抬眼,便撞上那雙籠子里的小鳥一樣惶恐的杏狀雙眸。

    賀津行停頓了下,有點困惑,他自詡長輩姿態拿捏穩妥,這小姑娘每次見了他都像見了閻王爺似的,為什么

    “小叔。”

    賀津行的沉默中,站在樓梯上的茍安已經禮貌地主動打招呼,只是嗓子發緊,“你也來消遣嗎”

    她說完,不等賀津行回答,自己就露出了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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