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某只結束流浪生活后立刻被嘎蛋、這輩子沒談過戀愛的貓開始喵喵叫輸出它的看法
蕉蕉跟節操沒關系,賀津行能安什么好心主動操心晚輩的感情是股票不好玩了還是華爾街拆遷了
蕉蕉他說這話就是為了動搖男配。
蕉蕉男配不被淘汰,怎么輪得到他上位搶女主
茍安
茍安對哦jg。
茍安賀家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茍安正在心中感慨。
“媳婦兒。”
賀然湊過來又叫了一聲,搖晃了下她的手,“別發呆啊,太驚喜了嗎高興了不,以后我保證不跟你吵架了,好不好高興了就叫聲老公聽聽,嗯”
“”
惹,滾啊
茍安木著臉,一字不語。
房間里燈光昏暗,又開了ktv點歌,亂糟糟的,此時人們壓根不知道茍安和賀然湊在一起說了什么,大家只知道他們靠得極近
賀然在說什么,茍安像是為了聽清楚把頭往他那邊偏了偏。
然后茍安一臉麻木地推開他不斷湊近的臉,被拒絕的那位少爺還不怒反笑。
兩人看似親密無間。
而且從頭至尾,賀小少爺是真的看都沒看角落里的陸晚一眼。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推移,逐漸接近午夜十二點,馬上就要切蛋糕了。
這一晚上光賀然所在的包廂就開了二十萬的酒,這算下來,這一晚陸晚一聲不吭少說賺了三萬多塊,足夠解決她的任何燃眉之急
哦,為什么知道她有燃眉之急
壓根不需要什么劇情提示,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不急錢,陸晚的性格壓根不會出現在夜未央這種和她仿佛八竿子打不著邊的地方。
這種事連茍安都能猜到,“別人”當然也能。
呵呵。
酒過三巡,包廂里幾乎所有的人都喝的差不多了,茍安都被灌了半瓶威士忌,有點兒上臉,眾人看她白皙的臉蛋浮上紅暈,沒人再敢灌她。
她得以解脫,安靜地坐在旁邊,微笑著充當花瓶看他們繼續玩游戲喝酒
二十幾萬的酒呢。
夠喝死他們這群王八犢子了。
茍安早早脫離酒桌戰場,這就方便了她注意到這一晚上,賀然雖然看似玩得挺開心,但是實則各種規避,從頭至尾,滴酒未沾。
這根本不是什么心情好的表現,而且今天是他生日,他有什么理由不碰酒啊
當然是為了時刻保持清醒,才能足夠警惕。
警惕什么呢
茍安抬起手攏了攏頭發,相信今晚陸晚不會無緣無故就在夜未央與他們擦肩而過那么簡單。
她安靜地等待著。
果不其然,到了十二點,唱完生日歌,切蛋糕的時候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吹完蠟燭,包廂的燈也沒打開,不知道是哪位喝高了的,故意或者無意說了聲,“陸晚,切蛋糕啊,愣著做什么”
大家嘻嘻哈哈,此時居然沒人覺得這時候叫陸晚一個誰也不是的包廂服務生切蛋糕哪里不對了,陸晚猶豫了下抬頭,發現隔著蛋糕,賀然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求助地望著賀小少爺,卻發現對方沒有管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