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問上這么一嘴的理由很充分。
那是親家。
當然不能不管。
“我們上來的時候,正巧撞見小少爺使喚人鋪天蓋地地找人呢,找的就是個小姑娘,估計就是您說的那位吧聽說已經找到并且安全撤離了。”
“嗯。”
賀津行冷淡地點點頭。
“走吧。”
如此這般。
時至如今。
賀津行這才知道,保鏢嘴里那位賀然小少爺鋪天蓋地在找的人,不是茍安,而是被他之前隨手放在四樓休息室的陸晚。
看著安全頭盔下只露出一雙后知后覺、此時已經完全被驚慌覆蓋雙眼的少年人,賀津行只想讓他倒立過來走兩步,好看看他腦子里裝的是不是都是水。
“小叔”
他聲音在抖。
是真的驚慌失措。
當下拿出手機給茍安打了電話,仿佛怕什么來什么,電話居然是關機的。
免提里外放傳來的冰冷機械女音提示,足夠將人推向絕望的深淵摘下頭盔,凌亂的頭發下,少年人面色逐漸發白。
呆立在原地幾秒,他一把扔下頭盔,拔腿就要往回沖
坐在白色的豪華轎車內,男人眉峰無聲蹙起,像是很不耐煩少年人的沖動舉措,又或者壓根在不滿別的什么。
他的聲音語調冰冷“攔住他。”
車外立刻涌現一大堆保鏢,架住賀然。
賀然猝不及防被擋住了沖回夜未央的去路,此時掙扎不斷,像是瘋了似的推搡那些保鏢,“放開我讓我回去看一眼還有很多人被關在里面我得去確認茍安”
這名字到了嘴邊,就像是有一把刀子狠狠地割了他的喉嚨,使他喉頭堵塞,喉結重重上下滾動,緊接著被逼紅了雙眼。
他自己便噤了聲。
在他身后,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經彎腰從車里下來。
賀津行肩膀與耳朵間夾著手機,邊往夜未央方向走,不急不慢地挽起了襯衫衣袖
“喂,江三”
“我,賀津行。”
“讓你的人暫停十分鐘,開門,放我進去一趟晉山碼頭那塊地我讓陳近理少煩你兩天。”
男人與少年擦肩而過,頭也不回。
一陣初秋的晚風蕭瑟吹過,在賀然愣怔地望著賀津行挺拔的背影時,聽見他幾乎要被風吹散的低沉嗓音
“小姑娘腿短,還反應遲鈍,不小心關里面了。”
“嗯嗯。”
“是我的人。”
“嘖,笑什么我又不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