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胡亂當中,茍旬了聲“小老師我們走”,托著陸晚往外去,一邊走一邊回過頭沖屋子里的人喊“反正下周成年禮我會邀請陸晚,你們要不爽是你們的事,該見到她還是會見到她”
“哦,那你成年禮在肯德基辦吧”茍安像詐尸似的掙扎著從江愿懷里暴起,抓起一個蘋果砸他,“不像話的東西”
等門外傳來茍旬他們上車離開的聲音,她才氣喘著,站直身體,脫離了母親安撫的懷抱。
外面正是午后,但陽光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天空烏云密布,淅瀝瀝地下了小雨,臨近秋天,雨水氣息中還蘊涵有桂花的香味。
秋天真的來了,原本的夜來香都開敗了。
茍安在門廊拿了把傘,走到院子中,茫然四顧周圍。
肥貓伸伸爪子,不自在的擺了擺尾巴,堅定地說你不要哭噢。
雖然你又笨又吵,偶爾心腸也確實有點壞。
但你不要哭噢,做了壞事才應該哭,你又沒
“蕉蕉。”
雨中站立的人突然出聲叫了貓咪的名字,打斷了它的喋喋不休。
喵
“我帶你上船,只是想讓你也看看大海,僅此而已。”
知道啦。
黃得像一根香蕉似的肥貓喵嗚喵嗚地滾來滾去。
大海很美,蕉蕉是世界上為數不多見過大海的小貓咪喵咔咔
肥貓停止滾動。
蕉蕉從來沒怪過你。
幾秒停頓,大尾巴藏在了肥肚子下,肥貓堅定地補充。
一秒都沒有。
大尾巴尖尖翹了翹。
所以,你不許哭。
透明的塑料傘下,茍安慢吞吞地“哦”了聲,抬起手抹了把臉,“沒哭啊,蠢貓,你是不是瞎了。”
茍安站在院子里,手執傘發了一會兒呆,身后家里大門被人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打開,幾秒后,又憂心忡忡地關上。
她沒有回頭,像是以往一樣,率先安慰擔心她的人,她沒事。
騙人的。
她有事。
直到家中別墅院子的小圍欄被人從外面推開。
換上了運動休閑服的男人大概是睡了一個午覺,此時頭發不再是一板一眼的整齊,一根不聽話的頭發甚至翹了起來
隔著雨幕,手執黑傘的他與她對視。
看著她泛紅的雙眼,和緊抿的雙唇,他目光卻始終如一的平靜,半晌,意味不明地輕哂。
“來給茍小姐送名片。”
男人的聲音平緩。
“看來茍小姐真的很需要,畢竟才一個午睡的時間,就好像又被誰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