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昏了頭吧。
其實之前一直在搖擺不定的。
但是大概就是真的昏了頭
居然在聯想到賀津行和陸晚的可能性后,不止不生氣還有種豁然開朗的放松
立刻想到如果自己肯妥協是不是就能以此作為交換,和眼前這位說話有分量的長輩各取所求
賀然也不是傻子。
相比之下,他立刻清醒地意識到,或許曾經是搖擺不定地對陸晚有興趣的,她漂亮,學習好,性格乖,還對他有救命之恩
但別問為什么,就是放不下茍安,想要這個做了他二十年未婚妻的人。
賀然迫切地希望一切回到正軌。
“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覺得陸晚只需要認識你就足夠了的話。”
他滿懷希望地望著賀津行,暗示已經不能說是暗示,明顯到幾乎就要擺到臺面上來說。
在他幾乎要以為男人會三言兩語地象征性教訓他一下,然后輕易答應他的請求時,對方停頓了下。
隔了一會兒,才聽見賀津行的聲音重新響起,不帶一絲詫異或者被冒犯的不悅。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以上的一大段話,是你在試圖用陸晚這個人,和我交換一個爭取茍安的機會”
就只是單純的詢問。
只是說法有點奇怪。
但他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賀然誠實地點點頭。
單獨的關押室燈泡老舊過于昏暗,也可能是他已經被揍得頭腦發昏,在他一片血腥氣息濃重的模糊視線中,他好像看見賀津行好像緩緩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一瞬間,賀然心跳有些快。
正當他努力睜大眼,想要看清楚男人臉上的表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看見他緩緩地疊起,換了個坐姿。
手工皮鞋的皮革質感在昏黃的光下依然光潔锃亮。
“活生生的人怎么能用來交換一個機會呢而且我很奇怪,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賀津行的嗓音中帶著不在意的放松,他沒有被揭穿那點兒心思的惱羞成怒,只是笑意盈盈地反問賀然,憑什么認為他對陸晚感興趣。
賀然沒辦法說出點什么,本來就都是他的猜測。
賀津行也不追問。
“你本來就可以有一個機會和茍安談一談,畢竟正式解除婚約,也需要一個場合。”
賀然松了一口氣。
小叔他還是答應了
完全不抗拒地。
賀然還沒來得及做出驚喜的表情。
“但你要搞清楚一點,所有的一切談話建立在一個現有位置上茍聿的女兒,已經不再屬于你。”
賀津行的聲音緩慢,聽不出是帶著不經意的警告,還是壓根無所謂的溫和提醒
“你最好克制一點,不要再試圖做一些讓雙方家長難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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