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搖搖頭,“我不要保鏢。”
茍聿嘟嚷著這可容不得你不要,加上今天賽車場的事你都夠演死神來了第八部的了,一邊自顧自走向玄關。
過了一會兒,開門聲和關門聲各響一聲,他又進屋了,回頭對身后大概還站在玄關沒跟進來的人說“進來吧,別拘謹。”
茍大小姐茫然地跟著看向門口,只見一抹修長的身影從外而入,來人身型極高,身著洗的泛白的牛仔褲和一件白色的t恤。
短寸頭。
五官精致,皮膚白皙,鷹眸銳利。腦子放空了僅一秒,記憶如潮水襲來。
這一刻,茍安終于想起了關于泰坦尼克號第一集,偉大的、來自下層區的夜朗先生,通往她這艘破沉船的船票究竟從何而來
一切起源于某一天,茍聿對她說乖女,我覺得你需要一個保鏢。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臨。
而茍聿大概這輩子也不知道,自己千挑萬選,親自給女兒挑選的這位保鏢自帶“監守自盜”隱藏技能。
茍安人生的最大危機,就是這個本來應該保護她的人制造的。
此時此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人已經直接僵硬掉,茍聿上下打量著面前這位保鏢先生,相當滿意,自顧自地說“就猜到你這個虛榮心強盛的人想要長得好看的保鏢,好帶出去有面子但別以為他只是長得好看,他也很能打,我今天下午看過了,你王叔在他面前走不到五招。
王叔是家里的老安保隊長,金三角那邊來的老雇傭兵金盆洗手,茍聿用了很多年,很信賴他。能贏過他的,確實不是凡物。
也是。
這可是茍安曾經看上過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夜朗,叫人。
茍安細細品味自己曾經的愚蠢和離譜時,五米開外那人叫了她。
大小姐。
聲音是熟悉的沙啞低沉,立在幾米開外,夜朗面色如水平靜,深眸毫不避諱地與沙發上茍大小姐對視。
五感被這聲大小姐全面喚醒。連帶著心臟驟縮,帶來銳利的刺痛。
抬起手仿佛不經意地輕撫過“砰砰”跳動的心臟位置,茍安從沒有像是現在這樣果決“我不要他。
是斬釘截鐵的語氣。
不遠處的人微微瞇起眼。
還嫌拒絕的力道不夠似的,下一秒,茍安直接抄起面前茶幾上的一本雜志,向門口的人“我不要他讓他滾
書頁翻飛間,“啪”地被扔到夜朗胸前,厚重的書籍角硬砸在他的胸膛,又掉落在地。被那么重一本書扔過來砸著會很痛,但夜朗也只是微微偏了偏頭防止被砸到眼睛全程他腳下動都沒動。
誰也沒料到茍大小姐面對這位陌生保鏢像是吃了火藥似的反應那么大,客廳里陷入短暫的死寂。最后是向來沉默寡言的人打破了沉默。
夜朗“第二次。”
上次是一碗熱騰騰的熱粥。
這是她第二次砸他了。如果沒記錯,他們一共才見面兩回。
夜朗認真思考到底哪出了問題,然而這份少言寡語在茍安看來卻是在醞釀殺氣,友好度10
的提示足夠叫人頭發倒立,不等夜朗有任何反應,茍安轉向茍聿,先發制人的尖叫“爸爸你看”
茍聿震驚地問“看什么,看你無法無天,瘋了一樣攻擊陌生人嗎”
茍安
茍聿“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打人是嫌自己最近還不夠倒霉嗎從開學致辭被攻擊到夜未央差點失聯,無妄之災一樁接著一樁,我和你媽都快讓你嚇死了安安,給你找保鏢是為了保護你,你
要聽話。
茍安“我不聽話因為他不是好人你快讓他從我們家里滾出去爸爸你別提夜未央,有不有可能夜未央那天出那么大亂子,全賴那些瘋狗在找的人就是他我為什么反應那么大,當然是因為我認出來了
茍聿“認出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