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也可能是被淦了夜朗又淦了賀然的男主迷惑到頭腦發昏。
茍安現在把它夾回來自己吃掉會不會顯得更加離譜
蕉蕉會。
茍安手里的筷子都快被她撅斷,特別是當蠢貓用困惑的語氣提問“到底是你在攻略男主還是男主在攻略你時,她覺得自己的臉,可能并沒有比水晶蝦餃里煮熟的蝦白上多少。
靈魂都從嘴角飄出軀殼。
賀津行壓根沒動她夾的食物。
這就更慘了。
在茍安的腦海里,她已經抓著自己的頭發瘋狂扭動爬行尖叫啊啊啊啊啊被嫌棄了救命啊啊啊啊友好度沒動是不是卡住了尼瑪的他有沒有潔癖啊啊啊啊有的話完徹底犢子了友好度怕不是直接歸零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前往下一個世界
蕉蕉下一個世界只有閻王老爺的桌案前。
蕉蕉你是穿書女配覺醒,又不是快穿女配。
茍安
要不還是識相點自己去跳樓算了。
在她羞恥到自己的腳指頭已經在鞋子里瘋狂摳地時,她看見賀津行的手動了動,一邊和茍聿說話,一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解鎖進入某個頁面,敲了那么零星幾下,他又面色如常的放下了手機。
他放下手機的同一時間,茍安看見自己的手機屏幕亮了下,提示有微信新消息進來。停止了余光對賀先生的多管閑事,她伸脖子,劃開手機看了一眼然后震驚地看見已經躺列了有一段日子的那個蠟筆小新頭像亮了,出現在列表聊天第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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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個問號。
這個問號包含的內容倒是很多的,以茍安對他的了解其實并不了解,他可能是覺得自己已經蠢到無藥可救,夾個菜都沒了準頭,把自己想吃的東西落在了他的碗里。
難為他沒有當場翻臉。
捏著手機,茍安沒有回他,而是以行動作為答案
她伸筷子
夾了一個同樣的蝦餃放在確信自己的碗里,然后埋頭認真地吃了起來。實則耳朵豎的高高的。
耳尖還可疑地泛著紅。
在她身邊,賀津行若無其事狀,還在跟隔著賀然的茍聿在聊晉山碼頭的一塊地皮,聽上去她的爸爸正在獅子大開口,在大白天的就做起了白日夢
“安安真的很喜歡海洋動物,”茍聿說,“小時候因為不能復活滄龍跟我大發雷霆,怎么哄都哄不好。
所以她留在了江城a大的海洋學院,這是全國最完善的海洋研究發源地。
”對呀,原本以她的高考分,還能去更好一些的學校。
茍聿說那么多,只是想讓賀津行墊資,在正在開發的晉山碼頭建設一座全國甚至世界級別最大的臨海海洋館,這位茍先生還不要臉的說,建立一座沒有動物表演的純模擬生存環境海洋生物館,那是安安小時候除了復活滄龍之外的第二個夢想,做長輩的怎么可以不滿足她。
茍安嗦著蝦餃里的湯汁,心想“那時候您的回答是安安要天上的月亮爸爸也會給的”,現在好了,自己畫的餅,扔給了賀津行來烙
他理你才怪。
正在感慨呵,男人的時候,她聽見賀津行說“也不是不能考慮。
茍安
在茍安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的同時,她的余光看見男人一邊面朝茍聿說話,動作無比自然地拿起勺子,將那一枚被冷落了一會兒的蝦餃順勢放進了嘴里。
桌邊沒有任何人發現什么不對。
只有全程注意著賀津行、不得不順便注意坐在賀先生旁邊、鬼鬼崇崇的女兒那一系列小動作的茍聿做出了反應
茍聿的心理素質顯然沒有賀津行那樣堅強。
這導致他原本在說的話,說到一半直接停住,向來能說會道的茍總張了張嘴,罕見地卡殼此時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遲疑又茫然,像是有點質疑,方才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