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為解除婚約后覺得尷尬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在學校幾乎沒遇見賀然,有一次在食堂遠遠看著了,他也是被一群籃球隊的成員圍在周圍,臉上已經沒有那么壯觀的鼻青臉腫了,也沒在用拐杖。
只是走路還有點坡。兩人目光短短對視,隨即分開。
賀然也沒跟陸晚搞在一起,女主還在忙著奔赴于各種打工的場合。日子平淡得趨于日常。
這一天,茍安破天荒的支著下巴,坐在最后一排睡了個昏天暗地。
下午沒課,等中午的下課鈴響,唐辛酒把她搖醒,讓她跟著一塊兒去一趟c商業中心,茍安前不久才去過并且對那個地方回憶有陰影,此時表現出了應有的抗拒。
直到唐辛酒提醒了她,早些時間回歸單身趴體那天她們答應了周彥幾的妹妹周雨彤會幫她一起把關成年禮宴上的禮服和首飾,茍安才想起來,好像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
正好她想要的首飾也沒買,于是利落地收拾了書包,把書包扔給司機小張,自己爬上了唐辛酒的車。
路上唐辛酒原本還在跟茍安閑聊,結果聊著聊著就不說話了,并且越開越快。
“干什么”茍安被她搞得有點緊張。
后面有車跟著我們。唐辛酒很緊張地說,一輛破桑塔納。
茍安回過頭看了眼,然后就透過兩層玻璃自己的后車窗和對方的前擋風,看見了那輛破桑塔駕駛位,身著正裝面癱著臉的漂亮男人扶著方向盤,保持著只要她們急剎必然會追尾的距離緊緊跟著。
茍安滿頭黑線地縮回腦袋,別踩油門了,是我家保鏢。
二十分鐘后唐辛酒在c門口,還在罵罵咧咧你家保鏢腦子是不是有病,好好的跟車不行啊,非要上演速度與激情
正抱怨著,就看見絕頂好看的男人從那輛破破爛爛的桑塔納上下來,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眉目冷淡。
唐辛酒屏住呼吸,像是被掐住了喉嚨的尖叫雞,一把死死地抓住了茍安的胳膊。她都不用說話,茍安就知道她什么意思。
“漂亮的東西都有毒。”茍安拍拍她的爪子,語氣平和,就像玫瑰都帶刺,一不小就頭破血流,搞不得。
這話壓根沒避著夜朗說。
他聽見了,也只是垂眸掃了她一眼,便跟在她身后進了商場,熱鬧的商場背景樂中,茍安才聽見身后的人聲音不高不低地問了句
“玫瑰,我嗎”
“”茍安說,別給自己臉上貼
金了。
話又不是他說的。
夜朗甚至沒搞懂自己為什么又被罵。
周雨彤是個小話癆。
見了茍安就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說個沒完,說到這次為了成年禮,她提前了一年半定了萬干少女的夢的著名高奢禮服品牌ondernda的高定禮服,還讓茍安無論如何也要試試它家的成衣禮服,到時候必然在成年禮宴上大放異彩。
我不用了吧,一把年紀了。
茍安只為那天準備了一套其他品牌的高奢成衣,中規中矩那種,畢竟她又不是主角。
“可是茍旬不是你弟弟嗎他和我同齡沒錯吧周雨彤問,按照道理,如果沒有確定聯姻的對象或者是正式交往、獲得父母認可的女朋友,他應該是跟作為姐姐的你一塊兒跳開場舞的呀像我,我也是跟哥哥一起的。
試衣間里,她正和三四個銷售一塊兒研究那套極其復雜的禮服,各種綁帶和超級大束腰讓她聲音聽上去含糊又氣喘。
“我和茍旬關系不怎么好才不要和他跳舞,他應該也不會想在成年禮宴這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場合,是和我共同度過的。
茍安在店內閑逛,隨手拉出一條黑色小禮服,后背鏤空大露背大膽得要命,腰間扎粉色緞帶蝴蝶結
這個品牌的禮服版型主打上世紀宮廷復古風格,多為束腰和大裙擺,看著面前這條裙子茍安伸手比劃了下,總覺得這腰部的尺寸最多只能塞下她一條大腿。
厲害死了。
她認真把裙子拿下來比劃。
安安,這條裙子好看噯
是啊是啊,你皮膚白,穿黑色小禮服還不炸翻全場你不和茍旬跳舞,你可以和賀,咳,那個翹屁股叔叔跳呀
買它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