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相熟的千金團隊聚眾集結,周雨彤和唐辛酒一左一右架住了媽寶女的胳膊,笑嘻嘻地與茍家夫婦打招呼問好后,將茍大小姐拖離了父母的身邊
始終跟在大小姐身后的保鏢對茍聿只是輕微一個頷首,毫不猶豫轉身且盡職盡責地跟在了一群嘰嘰喳喳的少女身后。
夜朗的目光投放在被人群包圍、不情不愿被推著往前走的小姑娘身上。她周圍的幾個人像麻雀。
今天的游輪聽說也是賀家的,是賀津行的私人財產噢可惡啊,賀家到底為什么那么有錢到離譜來著
“哇,這輪船是賀家的騙人”
“什么騙人啦,不信你去打聽一下賀家那位小叔歸國之前在國外就已經很有資產了,所以回國就置辦了一系列,水里游的天上飛的地上開的聽說甚至根本沒用賀家一分錢啊
“昏迷強到離譜有錢多金屁股翹,我的天啊同樣二十幾歲我昨天還掛在我爸脖子上求他給我買輛機車今天賀家也有晚輩要參加開場舞的,在自家地盤上豈不是揚眉吐氣賀家晚輩賀家還有我們的同齡人哪個哪個這你都不知道嗎早就傳開了呀,賀然的堂弟,美國回來的,聽說是個很不起眼的
周雨彤話說到一半,感覺到自己的衣擺被拽了拽,她像是反應過來似的立刻住嘴,緊張地看著茍安。
此時一行人已經登船,茍安用手當扇子不耐煩地扇了扇風,不得不接受自己又回到噩夢游輪的事實。
不用看我。
她蔫巴巴地說,只是陪那個人跳一個開場舞而已,沒人規定他就是我未來的丈夫。千金團眾人尷尬的面面相覷
最近大家聽說了一些傳聞,大概就是在與賀然正式解除婚約后,茍安被賀家敷衍隨便塞來了一個資質不太行、萬年被忽略、因為優勝劣汰常年被放逐美國待著中文都講得不太順暢的賀然的堂弟。
許多不喜歡茍安的幸災樂
禍,等著看她在成年禮宴上出糗。
她身邊的朋友則對這件事緘口不言,并對今天充滿了擔憂。
相比之下,茍安倒像是沒事的人一樣,暫時道別了朋友們就拖著行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成年禮宴會連續舉辦三天,所以大家在船上都有自己的房間,游輪那么大,江城還在活躍的豪門就那一些,年輕人甚至不用跟長輩們擠一層。
茍安坐在房間里等來了預約的造型師,在對方連綿不絕的夸獎聲中完成了一系列的整理,最后換上了晚上要穿的小禮服和首飾。
走出房間門時已經是下午。
陽光傾斜灑在甲板上,已經收拾好的同伴們在泳池的附近躲陰涼,等茍安靠近,最先發現她的唐辛酒愣了下,罵了句臟話。
賀家那個小子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那么一般,今晚我可能會第一個出手打死他。
唐辛酒牽起茍安的手,相當深情。
今日茍安換上了那天在商場收來的六位數小禮服,稍微做了一些裁剪調整,小禮服已經變得更加貼合她的身體。
黑色的小禮服隨著海風裙擺輕搖,煙粉色的蝴蝶結系帶翻飛,腳上同色系的細跟鞋也同樣在腳踝有薄紗蝴蝶結,夸張的造型絕對也是為紅地毯而生。
養尊處優的茍大小姐不算特別瘦的那種,關鍵是她的肉很聽話都長在該長的地方,在唐辛酒嘴巴里“姐姐你這個東西真的很過分啊這根本就是反人類”,哪怕只用了很薄的胸貼,小禮服下也是呼之欲出
煙粉色蝴蝶結系著的腰卻大概只有不到一臂圍繞的纖細,伴隨著她一舉一動,柔軟得仿佛不堪一握。
長發柔軟地垂落,擋住了背后鏤空的一片刺眼白色雪肌,原本造型師建議她把頭發挽起來,露出背部一片好皮膚閃瞎那些人的眼,也算是不辜負這條裙子設計師的苦心然而茍大小姐卻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甩出一句爸爸不讓。
這一切都與她脖子上那唯一意外張揚、在陽光下異常璀璨的項鏈互相襯托,相得益彰。
沒有一顆夸張的克拉鉆石,然而人們的目光也能不自覺地被小鯨魚璀璨的皇冠和那顆圓潤粉色的海螺珠吸引。
遠遠看過去,茍大小姐整個人白得像從雪水里泡出來的,連周雨彤都跟著嚷嚷“我
要把你衣柜里的衛衣通通扔掉啊,翹屁股叔叔和我哥在哪,我要讓他看看他的眼光到底有多好
周家小姑娘的大嗓門自然被很多人聽見
先不提她口口聲聲的翹屁股叔叔在哪。
至少周彥幾一行人壓根就不需要她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