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是這個情況,在姐妹團的各式各樣微信群里,但凡提及身邊的某些雄性生物,大家是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用他們的名字的
“天蝎座”,一米八二,美國漢堡”,“”,大胸哥哥”,大眾帕薩特”,“保時捷”,kfc因為第一次見面請人吃kfc之類,等根據某一特征或者離譜事件取出來的外號,層出不窮。
翹屁股叔叔算什么
只是沒辦法對著本人那張驚天動地英俊,卻也十分可怕的臉承認這件事罷了。
周雨彤在電話里沉默了三秒后毫不猶豫掛掉了電話,像極了沙漠里一個猛扎恨不得把腦袋扎進地心的鴕鳥
于是只剩下了尷尬站在一旁的鴕鳥飼養人,盯著面前的手里握著的手機,絞盡腦汁想不出一個好的借口。
她變成了啞巴,但賀津行不是,在這種離譜的場合,不得不夸一句不愧為上位者,任天地風起云涌他自不動如山,難為男人還能維持著一開始那樣云淡風輕的微笑,把手機還給茍安。
周雨彤在她的手機里繃住是“嬌羞土撥鼠”,雖然備注名也很恥,但多虧了這個離譜的備注名,茍安不認為這筆賬賀津行能記到誰的頭上去。
收起手機,在她為此松一口氣并準備蒙混過關時候,聽見從她頭頂傳來淡定的聲音“周雛的小女兒
茍安
周雛是周彥幾和周雨彤的爸爸的名字。茍安難以想象她們怎么敢給能直呼爸爸大名的人起外號的
她后知后覺震驚于她們的無法無天,或許那睜得又大又圓的黑眸烏生生的把驚慌失措和困惑不已明明白白地寫在眼里,賀津行這才反應過來,他好像又嚇著她了。
明明什么都沒說。
原本想開口安撫幾句。
但眼前的人就差把“你怎么知道的我都用的備注名”問出口了,賀津行略一思考,決定先滿足她的好奇心先收回了目光自行轉身先往前走,在身后人磕磕絆絆跟隨追上來時,告訴她“那天在驛馬賽道,看見了。
所以那五秒的對視并不是茍安的錯覺。
他是真的聽見了有人在對他的身體某個部分評
頭論足而轉過頭來。
茍安頭皮發麻,生怕他提起哪怕一個“翹”字,想了想有些擔心地問,“明天周家不會破產吧
她問得有點認真,引得走在前面的男人真情實感的一聲笑。
他微微回過頭,垂眸掃了她一眼,唇角還噙著笑意“亂七八糟的小說少看。”
此時夕陽西下,陽光的余暉灑落在波光粼粼的海綿上像是橙色的橘子落入薄荷汽水中柔和的光反射映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顎,他半張臉藏在陰影中,卻看上去前所未有的溫和。
茍安目光凝固在他下巴上小小的一點不知道哪折射的光斑,看得有些走神。
“為什么這么怕我”
走在前面的男人毫無征兆的突然發問。
茍安腦子空白了兩秒,轉頭瞅著海面,心想還是自己跳下去吧,喂鯊魚可能還來得痛快點。因為是長輩。”她干巴巴地說,“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原因,不用過多的猜測。
“哦。”賀津行看上去是信了,抬手摸了摸下巴,“你抓周的時候,叔叔也只不過小學二年級。
這是拿她說過的話直接用。
還有,哪怕刪掉前面那可怕的三個字,“叔叔”兩個字也別用了,謝謝。求求您。
“其實也沒那么老吧,嗯”
他回過頭,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眼中看上去又好像真的有點在意這件事,難免沾染上了幾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