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錯愕地捂著臉發出一聲痛呼尖叫時,琥珀色的酒液伴隨著氣泡噴濺,全部灑在了她臉上和白色小禮服裙子上
突如其來的騷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震驚地看過來時,茍安“啪”地把還剩小半瓶的酒放回驚呆了的侍從托盤里“看來在船上玩酒已經變成了我的固定保留項目。”
徐柯剝開濕漉漉的頭發,狼狽又憤怒得說不出話,想要撲上來跟茍安拼命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賀淵和夜朗同時動了,只是夜朗在瞥見賀淵的動作后刻意慢了一步,讓他輕輕拉過茍安的手腕,將她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徐小姐還是去整理一下比較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表,“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相信你不會想錯過開場舞,這么重要的時刻。
他聲音輕飄飄的,眼神落在了不遠處幾個呆愣的侍從身上。
那清冷的目光掃過來,侍從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一擁而上,連請帶扶的帶走了一身狼狽、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徐柯。
騷亂過后,宴會廳短暫陷入沉默,大家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在幾秒整理驚訝后,廳內立刻恢復了原本的熱鬧。
賀淵輕輕扣著茍安的手腕,歪著腦袋問她要不要去洗手間整理一下時,茍安輕輕搖了搖頭。抱歉,明明很優秀,卻害你被那些雞蛋里挑骨頭的人看不起。
這是她今晚第二次講類似的話
好像茍大小姐在江城的人緣也不太好的樣子。少年的睫毛顫了顫,續而垂落遮住偏淺色的瞳眸。
才沒有。”大大的綿羊眼睛笑得瞇起來,像是兩道彎彎的月牙,“客觀存在不容改變的東西,隨便他們說,也不會消失。
“心態真好。”
“一天只需要發生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就是美好的一天今天的開心事,已經發生了,那就是一會兒可以跟姐姐跳舞。
糖分真的超標。
茍安的眼睛立刻亮了,“今晚陪你跳到舞會散場。”
一言為定。
這邊的小團體自稱一角,仿佛完全不受外界干擾,氣氛融洽,相聊甚歡。距離她們不遠的另一個團體則陷入了奇妙的沉默。
這他媽又是誰啊
盯著不遠處給茍安遞濕紙巾,替她把頭發抓起來方便她清理身上飛濺的幾滴酒液的小孩,最終還是茍旬忍無可忍地打破了沉默
“莫名其妙上哪冒出來一個人對著別人的姐瘋狂叫姐姐”
作為當前小團體唯一一個稍微成熟一點兒的,江在野無語地瞥
了眼茍旬一眼,你喊什么茍旬也不知道他在喊什么
反正他看見茍安為了個陌生的小孩直接上手弄徐柯時,整個人都驚呆了那小孩明明人高馬大,站在她身后像是被好好地保護了起來。
然后再反手過來保護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關系多好的親戚
“他們還要一起跳開場舞什么時候決定的事,莫名其妙,為什么我姐要陪賀家的隨便什么阿貓阿狗跳開場舞
“現在知道一口一個我姐了。”周彥幾嗤笑。
江在野面無表情淡道“反正你有舞伴了,你姐陪別人無可厚非,你急什么”
茍旬哽住。
轉過頭,發現旁邊還有個臉色更難看的“什么阿貓阿狗,這是我堂弟,正經賀家宅子出生的二叔的兒子,叫賀淵之前一直在國外的,他怎么回來了
周彥幾一聽是賀家的,立刻想到了雖然賀然和茍安婚約解除,但兩家婚約關系還在的,心中警鈴大作“他回來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