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大家默認,今晚符合要求的紐扣應該有且只有一枚。鹿算死在陸晚的手里,勝負本應該已經分明。
周雨彤一把壓住那枚在桌面瞎跳的紐扣,拿起來看了眼,同樣象征著那個老錢專用頂奢的品牌og
0,但是五孔紐扣
周雨彤都沒見過這個扣子的樣式,思考半晌,這牌子的高定不是三孔嗎
我哪知道,seciaorder吧茍安用不怎么負責的聲音說,“大概是。周雨彤震驚地眨眨眼。
這個牌子的那得年消費多少才有
別的不問了,我就想知道在這艘船上,除了賀然,您上哪找到了第二個穿這牌子定制襯衫的人面對她一臉疑惑,茍安聳聳肩。
就在這時,賀津行適當出聲,帶著半命令的語氣說“快零點了,都回到自己位置上去。”賀家掌權人發話,硬生生打斷了所有人的深究。
眾人還沉浸在這驚天的反轉懵逼中。
原諒此時在宴會廳中的,大部分還是剛剛步入上流社會社交圈的幼崽,相比起他們見多識廣的父母,他們對于奢侈品的認知,理論上還停留在一般常見高奢品牌每年會出現在走秀臺上上、看得見、有錢就能買來的各種高定
royaoron的高定并不是他們會經常接觸到的東西。不那么頂級的家庭,甚至他們的父母那一輩也不一定會。
什么五孔紐扣,聽都沒聽過,如果不是賀津行開口打斷,他們一定會抓著茍安追根究底問個明白
倒也沒多少惡意,純粹好奇罷了。
借物游戲有驚無險地結束,最后罰錢的零散加起來十幾個,但當然不包括茍安。
不遠處,賀然三番兩次想要上來檢查茍安上交的那顆扣子是怎么回事,都被主持人一句“檢查過了,是真的無誤”打發回去。
零點的祝詞時間即將到來,此時,賀津行已經帶著幾名隨從登上了早就布置好的演講臺,賀小少爺見狀,只能作罷。
他對著茍安這邊的方向,三步一回頭,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看上去整個人意難平得想死。
此時人們陸續到期,今晚需要成年的二世祖或者是早就成年的年輕人,零零散散都因為今晚的祝詞演講人來到這里
最后人多到滿滿當當,居然擠滿了整個宴會廳。椅子擺少了,年長一些的就站在空地。
站在最前方的演講臺上,賀津行像是完全放棄了關于個人的形象管理,相比起往年裝扮得一板一眼的成年禮宴祝詞演講者,他最終都沒把那根領帶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來。
西裝外套沒有穿,領口敞開露出了突出的喉結,發絲柔
軟地垂落掃在他額間
襯衫袖子折疊起來挽在手肘上,一只胳膊撐著演講臺,萬眾矚目下,男人的表情逐漸專注。
天然的威嚴從來不因為衣著是否整齊而決定,當他站在那發出第一個音節,整個宴會廳自然而然安靜下來,變得鴉雀無聲
在場所有的人不約而同地仰望著他,他們心中清楚眼下這個二十八歲的男人靠自己的雙腿,斷層領跑在了所有所謂同齡人的前頭。
他所說的話,哪怕是廢話也值得一聽,嗓音低沉輕緩,最開始只是念著最官方的祝詞稿,也莫名有吸引力。
他們會不由自主地認真思考哪怕只是他一個微笑的表情其中的含義如同最虔誠的信徒。
演講臺上,男人祝詞逐漸脫稿。氣氛也隨之逐漸入佳境。
在整個宴會廳的坐席安靜得幾乎一根針掉在地毯上都能聽見的氣氛中,就在這時,唐辛酒突然困惑地“嗯”了一聲。
原本周雨彤正盯著賀津行不知道在想什么,堂而皇之地游神天外,此時被她這一下弄得魂歸故里。
“什么”身子歪了歪,稍稍倒向她,準備聆聽她有何高見。
唐辛酒也往她那邊歪了歪,跟著壓低了聲音,茫然地用氣音問了句“賀總襯衫上的扣子什么時候掉了嗎
三秒沉默。
兩人“唰”得一下,四只眼睛充滿驚悚地轉向身旁唯一沒說話的那個人
此時的茍大小姐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講臺上的人,就好像整個賀總鈕扣丟失的懸案,跟她沒有一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