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那你”
周雨彤抓緊時間拿過長島冰茶喝了一口,茍安搶都搶不過來,正當她嘆息這姑娘今晚可能得爬著回船艙,那喝了一半的長島冰茶就被人從后面沒收。
手快得茍安都沒反應過來。
被搶了酒的人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回過頭正欲罵人,對視上一雙熟悉的雙眼時,整個人瞬間熄火。
上一秒還活蹦亂跳的神情一下子萎靡,周雨彤咬了咬下唇小舅舅。
陳近理隨手將喝了一半的酒放到了隔壁桌桌子上,“啪”地一聲聲音略大,隔壁桌的人紛紛嚇了一跳,一群二世祖抬起頭正欲發飆,發現站著的人是誰
陳近理誰不認識
江城歷史上最年輕的海洋生物研究所的領袖人物,理論上只是個文質彬彬的書生,然而跟賀津行走得近的能是什么善茬,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陳近理就成了江城人口中的白書提燈。
周雨彤這忽閃忽閃的大眼,茍安第一秒就意識到讓她要死要活的人出現了最初看見陳近理還嚇了一跳,心想這人還有這一面,剛成年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然后周雨彤那一句“小舅舅”,給她炸得頭皮發麻。
此刻,陳近理往日那溫文爾雅的模樣不見蹤影,唇抿成一條直線,冷漠地問“鬧夠沒”
周雨彤沖他相當叛逆地笑了笑“鬧什么,我和朋友玩,不行嗎”
陳近理沉默與她對峙了幾秒回去。
“你憑什么管我”周雨彤問,“昨晚說的夠清楚了,我都懂,也不會再去麻煩你,現在也請你離開。
她這話說的鏗鏘有力,直接讓陳近理再次啞然,看似又不好強行把她拖走,最后只能留下一句別再喝了,轉身回到包廂方向
走的時候沒忘記帶走那杯他沒收的長島冰茶。
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
的男人讓整個卡座陷入沉默。
周雨彤凄慘地笑了聲“都說話,你們這一副為我舉辦葬禮的模樣搞得人很尷尬噯”唐辛酒這時候靈魂才回歸了三分之一“小舅舅。”賀淵“這個,哪怕在國外怕不也是不太行。”
茍安選了個比較不離譜的角度切入“陳近理是你舅舅”
不是親的。”周雨彤冷嗤,“是我外祖父母的戰友的小孩,當年他們雙雙車禍,家里也沒別的親戚,陳近理才一歲,我外祖父母就直接抱回家當親兒子養了,但是那時候只能獨生子女,所以沒過收養手續。
她停頓了下,“沒在一個戶口本上。”
又補充,但以后會在。
茍安恍惚。
周雨彤瞥了她一眼“做什么一臉震驚,你不是也要了小叔的襯衫第二顆紐扣”
茍安眾所周知,隔壁鄰居。
叫“小叔”那都是威逼利誘。
周雨彤甜滋滋地說“懂了,也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是吧”“確實不在,但是和你這個不在又不完全是一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