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那個毛絨熊啊,江已。”蕭淼扯著江已,搖晃他的衣袖,“你答應我了的哦”
你要跟我們陳教授講,”江已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頭頂,“我的桌球技術比起這些人可上不得臺面。
想了想,又嘆了口氣,可惜了,賀總是尊你請不動的大佛。
陳教授慢條斯理地挽起衣袖,目光清冷“看不上我啊,那我走”
江已賠笑”不敢不敢
茍安回過頭看身后坐著的周雨彤,她死死瞪著陳近理的方向,目光沒轉移,話卻是跟茍安說的你要是輸給他,我就死給你看。
茍安
茍安嘆了口氣,只能積極地去挑選了根趁手的桿。
選桿時賀然湊上來,一只手扶著桌球桌邊緣,微微垂首望著埋頭認真挑選球桿的茍安,想要那只熊啊
嗓音微低,帶著一絲調侃。
你說句話,我就不出手。”賀然說,就你的技術,這里除了我,沒人打得過你,這熊只能是你的。
茍安頭也不回,“你最好語氣別那么賤。”
賀然被劈頭蓋臉罵了句,愣了愣,隨后笑著聳聳肩,紈绔味拉滿“那隨便你咯,一會兒輸了別哭。
茍安選好一根桿,目不轉睛經過他時,順手給了他一桿子。在身后的人痛呼一聲像蝦米似的卷起來時,她面無表情地彎下腰,在球桌邊比劃了下。
輪船酒吧的包廂是單向墻,方便包廂里的人看得見外面大廳感受氛圍的同時,又保證了自己的隱私私密性。
賀津行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只需要一抬眼就可以看見外面年輕人的混戰
也能輕易看見人群中央的茍安。
一身黑色吊帶小短裙的小姑娘上半身套了件黑色的短皮衣,拿著桌球桿立在桌邊,當她俯身摩挲球桿,皮衣因為胳膊的伸展往上縮了點兒,輕易露出她被黑裙勾勒到
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黑色的長卷發順著她的姿態垂落于綠色的桌球臺面。
短裙的邊緣上提,本就有些過短的長度因為穿著的人身體幾乎九十度折疊于桌面,露出一片恰到好處擁有肉感的雪肌。
茍安的周圍圍了很多人,包括賀家的小輩們,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江城名門二世祖們,一群人從開始的喧鬧起哄到陷入片刻沉寂
也不知道此時此刻是全神貫注地看球,還是看人。
目光掃過半趴在臺球桌上的小姑娘,她倒是專心致志,任球桿在兩只間滑動瞄準,潔白的貝齒咬著一角下唇,淡色的唇瓣染上一絲好看的血色。
“啪”地一聲,一桿開球。
賀津行仰頭喝掉手中杯里剩余的酒,沉默半晌,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