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是不是不給面子呀”徐柯掩唇笑“也對,陪茍家的小公子跳過開場舞,昨天又陪賀家小少爺喝過酒,怎么能看上我哥哥
那個“陪”字很刺耳。
茍安加快了往那邊挪動的步伐。這時候腦海里“叮”地一聲
蕉蕉劇情點劇情點我們都愛
劇情點
蕉蕉下一秒,徐柯的酒就要潑到陸晚的身上啦
茍安“可徐柯手里沒酒。”
蕉蕉是哦,但是陸晚手里有。
茍安
蕉蕉然后男主就邀請女主上了休息室,讓她在休息室里換上了新的裙子你懂的,豪門霸總文固定套路辛德瑞拉換上了她的廣袖流仙裙,從旋轉樓梯怯生生渡步而下歸來,傾倒眾生虜獲男主
在系統蠢貓喵喵的播報聲中,茍安面無表情,但已經從剛開始的快步走,變成了拎起了裙擺,就差健步而飛,來個百米沖刺
然后在徐柯尖酸地說著“不識抬舉”那一刻,她氣喘吁吁地殺到了陸晚的跟前。
下一秒,正當她想先發制人把手中的酒潑徐柯臉上結束一切,手中突然一空,紅酒杯順手就到了徐柯手中
茍安
茍安“
茍大小姐瞬間從“女主你好我來救你”變成“女主你好我來給路人遞武器”,她懵逼了瞬間,滿腦子都是作者我燒你戶口本
與此同時,就看見自己那杯紅酒里血紅色的酒液,放大、放緩動作,傾杯而出
茍安來不及思考那么多,伸出手攔住陸晚的同時閉上眼偏了偏頭,心里想著這一出過后徐柯不知道多得意畢竟這次被潑一臉的人變成了她茍安簡直大仇得報
結果只聽見“嘩”的一聲,有酒液灑在布料上的聲音,但是她卻并沒有感覺到身上的濕潤,只是額頭上被飛濺幾滴冰涼的液體
萬籟俱寂。
縮著脖子,茍安睜開了一只眼,這就看見面前擋著如山一樣寬闊的肩膀,筆挺的脊梁立在那。
夜朗隨手拂去黑色西裝上被潑濺酒液掛上的水珠,回過頭,神情寡淡地看了眼茍安。
一滴漏網之魚的紅酒從她的額頭滑落,順著她的面頰一路,最后在下巴上凝結成懸掛的一滴搖搖欲墜。
夜朗暗眸一動,食指彎曲,順勢替她刮掉那一滴酒液指尖粗糙的薄繭不客氣地刮過她細嫩的下巴。
她瞳孔縮聚,下意識地肩膀緊繃往后退,唇瓣微張。
夜朗低下頭,若有
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指腹,想了想,有些低沉沙啞的聲音說,“衣領臟了。”
還是有幾滴紅酒落在了茍安今日穿的藕粉色裙子上,暗紅色的液體,很明顯。
茍安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不是看自己的裙子,而是回頭看小白花女主陸晚
此時此刻,這位目前尚來自下層區的原著女主大概是嚇壞了,像是驚慌失措的小動物一樣縮在那兒瑟瑟發抖
但很好的是,她保存完整,毫發無損。辛德瑞拉被男主幫助去換傾倒眾生這個art應該是沒有了。
至于她惡毒女配遞完武器又來擋刀的矛盾形象
看在旁人眼里,完全可以當是她茍安良心覺醒,突然路見不平一聲吼,不用謝不用謝。